年缓步走入,动作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,在老唐身边坐下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两位老爷子,这么严肃,是打算给我这兄弟安排相亲,还是查户口啊?”
老陈和曼斯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路明非抿了一口茶,抬头看向老陈,又瞥了一眼曼斯,最后目光落在老唐紧握的拳头上。
“七宗罪,还有那个罐子。”
少年淡淡开口,一语道破了僵局。
“你们想留下,他想带走。”
“对吧?”
老唐猛地转头,看着路明非,眼神复杂。
“路专员。”
曼斯教授沉声道,
“这是秘党与龙渊阁的最高机密,事关重大,我们必须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路明非打断了他,将茶杯放下。
“我知道这东西很危险,也知道留下它们是最稳妥的选择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老唐,
“但是……”
“我答应过他。”
路明非站起身,走到两位老人面前,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。
动作恭敬,但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“我答应过,会护他周全。”
“也答应过,会帮他守住他想守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少年直起身,目光平静地迎上两位老人审视的视线,
“这件事,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曼斯皱眉。
“我说。”
“到此为止。”路明非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在狭小的船舱内清晰回荡,
“这两样东西,由我来看管。”
“至于他……”
路明非指了指身后的老唐,
“他会跟我回龙渊阁。”
“至于他日后是走是留,是人是龙,皆由他自己决定。”
“在此期间,他的安全,他的所有物。”
少年抬起眼帘,眼底深处,一抹赤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。
“我路明非……”
“一力承担。”
“”
老唐怔怔看着路明非。
两个老头对视一眼。
“吱呀——”
窗户被从外推开。
王引靠着窗沿,手里端着个保温杯,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院看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