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全世界还重。
可眼前的路明非,他心怀着……多少人呢?
是那个执拗地抱着铜罐、寸步不离的白金发少女?还是那个提着刀、永远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的师兄?亦或是船上那个撑着伞、在风雨中为他哭泣的女孩?
原来,自己也不过是他那份沉重守护名单上的……其中之一吗?
一股莫名的、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感动的酸涩,涌上心头。
而眼下,
青孙聂彻底被路明非这种疯狗般的打法给唬住了。
这是他苏醒以来,见过的最不讲道理的人类。
伤口?疼痛?失血?
这些仿佛根本不存在于对方的感知里。
他唯一要做的,就是挥剑,挥剑,再挥剑。
以伤换伤,以命搏命。
这种纯粹的、为了守护而爆发出的暴力,甚至比他见过的任何龙类还要蛮横。
青孙聂猩红的竖瞳凛然,
好在他的目标不是这个怪物一样的少年。
下一瞬,身影一闪,目标骤然调转,
那柄细长的佩剑在水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绕过路明非,
直刺那个还在状况之外、一脸懵逼的普通人类。
老唐!
“好久不见了,我的谋相,我的王!”
青孙聂的声音幽幽响起,带着几分扭曲的狂热与嘲弄。
老唐:“……”
胡言乱语什么呢?
青孙聂根本不理会他的惊恐,手中的佩剑悬停在老唐喉咙前不到一寸的地方,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,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。
“李熊?诺顿?王上?您如今……又是何人?”
“没想到千年沉睡,竟是这般模样?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失望与贪婪。
“不如把权柄给我,我来当真正的王!”
话音未落,剑锋已至!
“当!”
墨剑杀到,路明非死死地挡在了老唐身前。
路明非强忍着肩胛骨传来的剧痛,单手挥剑,将那柄佩剑死死压住。
“参孙不是说你被驱逐了?”老唐惊魂未定,躲在路明非身后大喊。
“驱逐?”
青孙聂发出一声冷笑,手中的巨剑猛地横扫,逼退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诺诺。
“不过是两个蠢货联手,将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