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她反应过来什么。
“路明非……你是疯子吗……”
诺诺的声音在水中微微颤抖,那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,
“我……我凭什么……”
凭什么要你用命来换?
我们之间,还没到那种程度吧?
“有什么好疑问的。”
路明非龇着牙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穿肩的剧痛让他额角青筋暴起,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他伸出另一只没有握剑的手,在那柄穿透自己身体的冰冷剑锋上,猛地一握。
“嗤啦——”
那是血肉与金属摩擦的声响,鲜血在水中混着气泡狂涌而出。
“因为你叫我师弟,你是我师姐。”
路明非站定呼了一口气,
“只要是同伴,我就不会抛弃。”
随后少年低吼着,手臂上的肌肉如虬龙般坟起,竟是硬生生抓着那滑不留手的剑身,猛地向后一扯!
“仅此而已!”
“吼?!”
隐于黑暗中的青孙聂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,他没想到这个人类会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锁定他的位置。
被那只手抓住的剑,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,再也无法抽离。
庞大的身躯被迫从虚空中显现。
路明非眼中的金光暴涨,抓着剑身的手没有松开,另一只手中的墨剑却已然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,当头劈落。
“当——!!!”
火星在深水中炸裂。
青孙聂仓促间举起巨剑格挡,却被那股不要命的狂暴力量劈得踉跄后退,握剑的虎口都在颤抖。
而路明非在挥出这一剑的同时,也借着反震之力,强行将那柄穿透身体的佩剑从血肉中拔了出来。
“噗——”
血如泉涌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手一剑再次追上。
诺诺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,看着他肩胛骨处那个狰狞的血洞,喃喃自语:
“仅此……而已。”
只是……仅此而已吗?
少女喃喃。
这是她第一次遇见,一个能为自己奋不顾身的少年。
没有家族利益、没有阴谋算计
奋不顾身为她。
在那片不属于自己的、悲伤的记忆里,那个浑身龙鳞的少年似乎也是这样,将一个红发女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