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、最终被彻底抛弃的……弟弟?”
路鸣泽那双淡金色的黄金瞳骤然收缩成针芒。
“你……”
甚至不需要吟诵。
在那一瞬间,原本死寂的精神荒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皱。
恐怖的权柄如海啸般以青铜十字架为中心向四周激荡,空气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声,那些早已枯死的荆棘像是活过来的毒蛇,疯狂地抽打着虚空。
那是来自真正君王的、被触及底线后的震怒。
然而,面对这足以碾碎精神的威压。
那个笼罩在灰色斗篷下的身影,连衣角都没有掀起半分。
不争只是平静地迈开步子,向着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孩走去。
“还要再来一次吗?”
他一边走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,
“虽然我不介意再把你按回去一次,或者把这根柱子插得更深一点。”
“但陛下赶时间。”
不争走到了路鸣泽面前,没有任何停留,只是那样淡淡地、无视了漫天激荡的杀意,与之擦肩而过。
“我也时间紧,任务重。所以暂时没时间陪你玩。”
两道身影交错而过。
那种如暴君压迫感的气息在瞬间消弭于无形,
不争的身影远去,如同融入了灰雾之中。
只有那声带着几分柔和的轻笑,随着风声远远传来,回荡在空旷的荒原之上。
“下次吧,路鸣泽。”
声音消散。
天地间重新归于死寂。
路鸣泽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,坐在十字架的扶手上,淡金色的瞳孔里,那团暴怒的火焰慢慢冷却,最后化作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幽寒。
他低下头,看着脚下那片荒芜的冻土。
良久。
“啧……”
男孩不爽地咂了咂嘴,重新靠回冰冷的铜柱上,神色百无聊赖,
“真是……让人火大的家伙。”
“好大的火啊……”
几名身穿简陋甲胄的小兵缩在岩石后,仰头望着那从山顶倾泻而下的烈焰。
此处本是悬崖绝壁,青山绿水环绕,此刻却被那凭空生出的巨大青铜立柱与熔岩烈火映得通红,仿佛天降神罚。
“有什么好奇异的?”
年长的伍长啐了一口,眼神里满是敬畏,
“大司徒之能,通天彻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