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,重重地砸在椅背上。
眼前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,然后重新聚焦。
那种属于“人类”的感知潮水般涌了回来。
酸痛随之而来,
眼睛干涩得像是进了沙子。
胃里空荡荡的,发出令人尴尬的雷鸣。
路明非茫然地眨了眨眼,下意识地去摸桌边的闹钟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
他看清了时针指向的位置。
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
“卧槽……”
路明非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。
那本能砸死人的《牛津高阶》,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旁边叠着那两本数学解析,还有三本物理习题集。
那座原本摇摇欲坠的书塔,
空了。
这意味着被他全部摊开过了。
“这是……我干的?”
他感觉像是在做梦,或者是梦游。
就像是一个从来只考倒数第一的废柴,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连夜解开了哥德巴赫猜想一样荒谬。
但他脑子里那些清晰得可怕的知识点在提醒他,
这不是梦。
随便想一个单词,比如“abandon”,
脑海里瞬间跳出了它的拼写、音标、七种释义以及二十三个例句,
清晰得就像是刻在视网膜上。
【恭喜陛下。】
【初次动用权柄,虽只是残响,但效率尚可。】
【并未辱没君王之名。】
路明非嘴角抽搐着,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,手却抖得厉害。
“尚可?大哥,我都快猝死了……”
他有气无力地在脑内吐槽,
“这种感觉……简直比通宵打了三晚星际还要命。”
【这是凡人躯壳的局限性。】
不争淡淡地评价道,
【您的精神已在那一刻触及了王座的边缘,但您的肉体仍旧是腐朽的枯木。】
【这也是为何需要‘王之试炼’来重铸君躯的原因。】
提到那个试炼,
路明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那种骨骼寸断的幻痛似乎又隐隐作痛,又吐槽道,
“什么重铸君躯,明明就是因为我不信你,你故意报复!”
【如果陛下这么理解有助于变强,亦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