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阿申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坐调息,修养内伤。
此前存的鱼干很快就被几人吃完了。
屁咚他们又回到了以苦芒果果腹的日子。
好在阿申的伤势经过一个月的疗养,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。
这段时间,蜚语他们从未要求阿申再去抓鱼。
一来是顾及他的伤势,二来在他们朴素的观念里,总得自食其力不是。
于是,这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轨迹:四处讨饭,或是帮村里人家干些杂活,换回些残羹剩饭回来。
表面上,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常的轨道。
但在阿申眼中,这种“正常”恰恰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蜚语、屁咚他们,就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,在不自知中,继续扮演着“剧情”赋予他们的角色。
他们再一次回到了那个命中必然要吃苦芒,最终心安理得死去的轨迹上。
若不是他的出现,打破了原有的轨迹,他们的结局恐怕早已注定。
这一天,该来的意外还是来了。
莫笛和踏马今天在吃下苦芒后,竟同时毒发。
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,两人苦笑着,掏出怀里的鬼核,仰头吞了下去。
随后便如此前的屁咚一样,倒地没了声息。
所幸,这一次没有漫长的煎熬和发疯。
因为阿申早已将控制鬼核之力的粗浅心法教给了他们。
不久,两人相继醒来。
只是,醒来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齐齐捂着肚子,面孔扭曲地冲进树林深处,紧接着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、连绵不绝的叫声。
这场面,让尚未毒发的蜚语和土萨看得脸都绿了。
不出意外,当踏马和莫笛已经拉得虚脱般扶着树走出来时,他们身上已开始肉眼可见地长出浓密的毛发。
更离谱的是莫笛——他嘴里竟呲出了一对硕大、洁白的门牙,配上他惊魂未定的表情,模样古怪到了极点。
“咿——”蜚语吓得倒抽一口凉气,连连后退。
她心想:要是自己也浑身长毛,还长出这么一对大门牙......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。
“哈哈哈!小马子!小笛子!来来来,快跟哥哥我过过招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屁咚见状却兴奋起来,挥舞着碗口大的拳头跃跃欲试。
踏马和莫笛此刻哪还有这心思,吓得连连摆手后退。
莫笛捂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