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哒——”
深沉的夜色里,推扶姬抱着浑身绵软无力的阿申,走到了一片芒果林的边缘。
四肢传来的剧痛让阿申的意识在昏沉中渐渐聚拢。
他勉强抬起头,看着月光下轮廓朦胧的推扶姬。
阿申苦笑道:“多谢了......没把我直接丢在外面,还劳烦你亲自送我一趟。”
推扶姬低头,瞅了瞅怀里这张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苍白的脸。
她哼声道:“小弟弟,你晚上可真真欺骗了姐姐的感情......不过,姐姐心软,不怪你。”
“咳咳......”阿申喉头一热,咳出一小口淤血,“谢...谢,你......是只好母鸡。”
“咯咯咯——”推扶姬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起来,温热的身体乱颤。
“小弟弟,你可别净说些甜腻腻的话。”
“再说下去,姐姐可真得立刻找棵树,跟你一起上树研究生小鸡了。”
阿申听得气血上涌,差点又咳起来。
“......还是别了,这等‘好事’,你还得找你家陈花生吧。”
“哼!”推扶姬脚步一停,眼里满是真实的幽怨。
“花生少爷他......以前可是很会哄我开心的。”
“可自从知道姐姐的真身后,他就变了。”
她低头,目光落在阿申的脸上。
“你说,你们男人,是不是都这般容易变心?”
阿申打了一个激灵,当即摇头表示。
“我可不是,我是很专一的那种人。”
“哦?”推扶姬挑眉,带着审视的笑意,“那你敢对天发誓吗?”
阿申气若游丝,却异常清晰地吐出三个字:“我......发......誓。”
这过于干脆且敷衍的回答,反倒把推扶姬再次给逗乐了。
“你们男人,果然就剩一张嘴最皮。”
她忽然手臂紧了紧,将阿申抱高了些。
阿申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:“推扶姬?!你......你要做什......呜呜......”
话没说完,推扶姬已低下头,不由分说地、结结实实地吻住了阿申的双唇。
“唔——”
刹那间,阿申感到一股炽热纯正的阳气,自对方唇齿间渡来,汹涌地灌入自己的躯体。
更神奇的是,那阳气所过之处,如同暖流冲刷着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