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灼热的渴望——对敖葵所展现的术法神奇,还有‘修行’二字的渴望。”
“后来,还是敖葵主动挑明,她可以指点我们一些粗浅的引气法门与运用之术,但有个条件:阿央须每日为她新写一段故事,她看得满意了,便教我们一些。”
“于是乎,往后的年余光景里,我们三人便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相处关系。”
棺伯陷入回忆,脑子片段浮现。
“敖葵靠在窗边,就着天光或烛火,追读着阿央笔下小说中越来越瑰丽或悲欢的故事世界。”
“而我与阿央便如同最饥渴的学徒,拼命汲取着闻所未闻的知识。”
阿申忍不住赞道:“那你们还真有天赋,我觉得土中央和您的修为都不低。”
棺伯却深深看了阿申一眼。
“还差得远呢......”
他语气一转,重新陷入回忆。
“朝夕相处,时日久了,便是石头也能焐热三分,何况人心肉长,妖心亦然。”
“我冷眼旁观,阿央望着敖葵姑娘时的眼神,渐渐变了。”
“而敖葵姑娘偶尔看向阿央背影时,那冰冷瞳光里,也会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情愫。”
“我看出了端倪,虽知不妥,却无法言说。”
棺伯讲述到了关键时候,眉头稍稍收紧。
“果然,情之一字,最难防范。”
“终于有一日,我察觉到小院中气氛迥异于往常,阿央神色间有压抑的狂喜,亦有深重的不安;而敖葵姑娘则更显沉默,气息起伏不定。”
“我心中暗叹,知道那不该发生的事情,终究还是发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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