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,两道精纯柔和的青色灵气便没入我们胸口。”
“刹那间,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,像是干涸的土地逢了甘霖,力气一丝丝回来,连之前被打折的骨头都在发痒愈合。”
“那是我与阿央生平第一次,真切接触到到此等‘超凡之力’,心中更是震撼无以复加。”
阿申摸着下巴,疑惑道:“可她既然是妖族,且是厉害的龙族,为何不干脆灭口,永绝后患?反倒会耗费灵力去救你们两个无足轻重的凡人?”
“这疑问,当时被困的我与阿央心中盘桓了何止千百遍。”棺伯坦然,“但当时的我们心中惊惧交加,日夜悬心,总觉我俩不过是妖女暂时储备的口粮。”
“等人家闭关出来,就会吃了我们。”
“可后来种种,却让我们逐渐放下了心中惶恐。”
“敖葵性子虽冷,手段也厉,但并非嗜杀癫狂之辈。”
“她身上有一种......人性,除了外貌差异,其实言行举止与常人无异。”
“随着她伤势稳定,那笼罩小院的结界撤去,我们活动的范围大了许多。”
“更令人意外的是,敖葵并未终日打坐疗伤,反而对阿央堆在墙角、覆满灰尘的那些手稿产生了兴趣。”
棺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堪称温和的神色。
“阿央那人,骨子里有股读书人的执拗与清高。”
“起初见敖葵随意翻阅他的手稿,令他气得满脸通红,觉得被妖怪看了自己心血力作是种玷污。”
“可没过两天,敖葵姑娘竟指着其中一段情节,蹙着眉问他为何如此安排,言辞间颇有见解,并非胡言乱语。”
“阿央先是愕然,随后便是按捺不住的争辩之心。”
“这一争一论,话匣子便打开了。”
“一个是在枯燥修行与族群争斗中长大的龙女,对人间情愫与悲欢离合充满陌生与好奇;一个是屡试不第、将满腹块垒与幻想倾注于文字的落魄书生。”
“两者碰撞,竟生出奇异的火花。”
“我在一旁瞧着,那间曾弥漫着恐惧与疼痛的小屋,渐渐被书页翻动声和低低的谈论声填满。”
“日子便这般诡异地‘正常’起来。”棺伯说,“表面上看,我依旧每日去县衙点卯,干点验尸收殓的活计,阿央也处理着他那永远理不清的账目。”
“可一旦得了空闲,我俩便会不约而同地回到小院。”
“心中的恐惧渐消,取而代之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