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名贵海木。”
“后来我一边接装修的活,还一边专门给朱大发供应海木家具。”
“朱大发对我提供的家具品质很满意,也就乐得让我多赚一些。”
“我的生意因此就越做越大。”
“后来,我也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,开始带上亲戚朋友一起做家具。”
“规模很快就起来了,连县政府也注意到了我这个底层的小人”
“上面主动找到我,并对我很支持,还倡导我带领全县发家致富。”
“我响应号召,就带着更多朋友一起做。”
“没多久,我就带着全县把家具产业做了起来,还帮许多人脱了贫、致了富。”
“可以说,现在来财县能有这样的光景,我出了不少力,算功劳不小。”
“在那段时间,我可谓风头无两,名利双收。”
“亲戚朋友个个羡慕我,我也真觉得自己走到了人生顶峰。”
周金生说着,眼里仿佛又亮起了光,腰板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。
可很快,那点光暗了下去,他重新变得颓然。
“可惜好景不长,一个月前,听说朱大发出大事倒了。”
“我因为以前和他走得近,也被牵连了进去”
张老道听到这里,眯着眼打量起周金生。
他手指放在膝上胡乱掐算了好几下,模样好不专业。
“咳咳,朋友,所谓福祸相倚,因果自种。”
“你这运数,倒像是一株藤,攀了高墙,借了荫蔽,却也把命脉系在了他人墙上。”
张老道顿了顿,声音透着一股子玄虚。
“只是墙若倒塌,藤又如何自处?你这病,恐怕不在身上,而在‘运’上。”
“你气数被衰竭,命火飘摇,是谓‘绝’症也。”
他捋了捋稀疏的胡子,目光定在周金生脸上,仿佛看透了什么。
“老道观你这面相,天庭曾聚宝光,如今却隐现枯槁之色;地阁原藏厚土,现在竟有流散之纹。”
“这正是:财如流水匆匆过,命似残灯暗暗消。可惜呐,真是可惜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