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听得莆黎一怔,随即满满恐惧之色爬满她的双眼。
只见一道灰影从破碎的镜片迈出,手中挥舞着带刺的藤条,狠狠抽在“小莆黎”身上。
“小贱人,被我抓到了吧。”
“小莆黎”被抽倒在地,大哭起来:“别打了,求求你别打了,我再也不敢跑了。”
“桀桀桀——小贱人,你跑啊!继续跑啊!今天老子非抽烂你这身贱骨头不可。”
“啊——呜呜——姐姐!快救救我啊——”
“嘎嘎啊——谁来了也救不了你。正好今天断粮了,就拿你身上几两嫩肉打打牙祭。”
“不不要吃我,我不跑了,再也不跑了呜呜呜”
“桀桀桀——晚了,跟你一起来的那几个娃子,肉质那叫一个鲜美现在就剩你了,味道一定不会差。”
“啊——我不要被吃,姐姐——姐姐——”
床上的莆黎浑身不停起伏颤抖。
她双目赤红,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童年的噩梦与现实交织,莆黎的理智在一点点丧失。
“住手我我要杀了你”莆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嘶哑吼声。
她竟挣扎着直起了上半身,手臂无力地拍向床边那道灰影。
“啪!”
飞舞的藤条忽地调转方向,狠狠抽在莆黎刚支起的手臂上。
莆黎浑身一抖,双眼瞳孔骤然收缩,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,重重栽回床榻。
“桀桀桀——下贱的东西。”灰影发出刺耳的怪笑,“既然上赶着送死,老子就成全你。”
藤条化作飞舞的鞭影,骤雨般落下,打在莆黎身上。
莆黎在床榻上翻滚蜷缩,却躲不开每一记撕裂皮肉的抽打。
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竟真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,连最基本的护体罡气都施展不出,只能凭着本能在残酷的藤条刑罚中徒劳闪躲。
“啊啊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呜呜呜”莆黎逐渐哭泣,并且哭喊声渐渐变大,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她抱着头滚落床榻,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身体蜷成一团。
“姐姐救我”角落里传来细弱的啜泣。
莆黎艰难地抬头,看见幼时的自己正瑟缩在墙角。
两个时空的身影在这一刻重叠——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永远无法挣脱的噩梦。
“救救我谁来救救我” 莆绝望地伸出手与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