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选这种鬼天气——风雪挡视线,禁止乱波动,最适合偷袭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现在多练一秒,到时候就能多活一人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风还在刮,但没人再抖。
接下来几个时辰,校场成了风暴中的铁炉。一次次跃迁,一次次失败,一次次重来。有人卡在半空出不来,被人拽回;有人跳偏撞上旗杆,捂着脑袋骂娘;也有人突然开窍,连续三次瞬移不落地,引来一片叫好。
慕容雪一直在场中走动,纠正姿势,调整节奏。她不再亲自示范高难动作,而是像个老匠人,盯着每块铁是否烧透。
中午,天更阴了。乌云压着山脊滚,雪片大如铜钱。
“加码。”她下令,“布节点阵,三级跳跃演练。”
战士们迅速行动,在校场按三角插下七面青铜小旗。这是模拟战场的空间锚点,跳错一步就会触发反震。
第一组上场,顺利完成两次跃迁。第三次时,一人迟疑半秒,刚碰到旗面,就被弹飞出去,砸进雪堆直哼哼。
“不行啊,磁场太乱了!”他甩着头爬起来,“定不住坐标!”
慕容雪眯眼看天:“不是磁场问题,是你心里先乱了。以为风大会影响节点?其实影响你的是‘以为’。”
她走到阵心,盘膝坐下,双手结印。片刻后,背后浮出一层薄如蝉翼的银光,像是道纹在皮肤下游走。
“看好了。”她说,“空间道体不只是能跳得快,还能当罗盘用。我现在就是你们的基准,跟着我的频率走,别想那么多。”
随着她呼吸,那层银光开始脉动,像心跳一样稳定。
第一个战士深吸一口气,踏入阵中。这次他不犹豫,一步跃出——稳稳落在第二旗位。再跳,第三旗。最后一跃,直接穿过暴风区,落在终点高台!
“成了!”底下爆发出吼声。
接着第二组、第三组……越来越多的人成功走完全程。虽然仍有失误,但整体节奏明显提升。
到了下午,连最笨的新兵也能完成基础三段跳。队伍动作有了默契,甚至出现了小配合:一人佯动吸引干扰,另一人趁机穿行突袭。
慕容雪站在高台上看着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有点样子了。”
就在这时,天边传来一阵尖锐嗡鸣。像金属摩擦,又像能量失控的啸叫。
所有人警觉抬头。
只见训练场东侧的主节点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