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刚爬上山顶,灵灯一盏接一盏盏灭。柳如烟一夜没睡,把玉简里的消息反复看了几遍,最后决定上报。她快步走向校场,正好看到慕容雪在带人训练。
风没停,雪沫子打着旋往人衣领里钻。校场上石砖冻得发黑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一声号角撕破风雪。
“列阵!”
声音不大,却像刀切进寒风。原本缩着脖子的战士立刻抬头,从掩体后冲出,踩着积雪迅速集结。没人喊冷,也没人问为什么大清早拉练——自从边境几个哨点失联,所有人都明白,安稳日子到头了。
校场中央站着一个女人,披风翻飞,脚下竟没有脚印。慕容雪站在那儿,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枪。
她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手,掌心向上。空气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,微微塌陷。紧接着,一圈淡银色的波纹从她身上荡开,扫过每个战士的身体。
“稳住呼吸,顺着这股劲走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到,“别用灵力硬扛风雪,让空间带着你。”
几个新兵试着照做。前一秒还被吹得东倒西歪,下一秒居然站稳了,动作也顺了。
“我……我能感觉到气流了!”一名新兵激动地喊。
“不是气流,是空间褶皱。”旁边老兵解释,眼里带着敬佩,“你看她刚才那一手,就像把这片地的‘皮’掀了起来。”
慕容雪没理会,身形一闪,原地只剩残影。再出现时已在十丈外,脚尖一点,整个人如滑冰般横移出去,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雪雾。
“两两一组,短距跃迁训练。”她说,“记住,不是挪位置,是找节奏——像打鼓,听准点。”
话音未落,一名战士咬牙冲出,双手掐诀,灵光在脚底炸开。他猛地往前扑,结果半空中身子一扭,差点栽进雪堆。
“太急。”慕容雪出现在他身后,一手扶住他肩膀,“你是在逃命,不是打架。空间不是工具,是你身体的延伸。再试一次,闭眼。”
那人喘口气,闭上眼。这次他慢慢抬脚,轻轻一踏——
人不见了。
下一瞬,他在三丈外落地,膝盖微弯,但没摔。
“我……我做到了?”他睁眼愣住。
周围响起低低的喝彩。
慕容雪点头:“对,就是这样。不怕慢,就怕慌。”
她扫视全场,看向几个脸色发白的新兵:“我知道你们累,也知道天气糟。可敌人不会挑晴天来。他们动手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