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洒在山路上,草叶上还有露水。慕容雪带着十名披甲战士已经走了十里。她没停下,战袍被风吹着,腰间的剑不时碰在护甲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将军,前面是岔路。”副官快步走上来,“左边去新基地,右边进后山老林。”
“走左边。”慕容雪说,“新基地才建三个月,守卫换防还没理顺,我不放心。”
话刚说完,树林里冲出一个灰衣探子。他满脸是汗,腿发软,扑到队伍前直接跪下:“报——新基地出事了!”他喘得很厉害,“黑烟冲天,灵阵断了,守卫死了很多!”
队伍一下子安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慕容雪眼神一冷。
“黑烟从库房那边冒出来,先是灰色,后来变黑,像在烧人!”探子拼命喘气,“我看到几个穿黑袍的人在摆阵,地上插着旗,守卫倒了一地,一动不动!”
慕容雪抓住他肩膀:“还有活人吗?”
“有!还有几个躲在石台后面,但被毒雾围住了,出不来!”
“传令!”她松开手,转身就走,“全队加速,直奔新基地!你带两个人立刻回去报信,通知宗门派援兵,就说——幽冥教来了!”
“是!”
队伍调头,快速前进。山路难走,没人喊累,脚步踩碎枯枝的声音和喘息混在一起。
半个时辰后,地势变平,新基地出现在眼前。
没有灵光,也没有巡逻的人影。
门口一根歪斜的旗杆,挂着半截破幡,黑布在风中晃,像死蛇。
大门开着,门槛上躺着一具尸体,穿着守卫的皮甲,脸朝下,后颈有个焦黑的洞,像是被阴火烧过。
慕容雪抬手,队伍停下。
她蹲下,翻过尸体的脸。眼睛睁着,瞳孔散了,嘴角有黑血,手腕僵硬,摸不到脉搏。
“是‘蚀脉钉’。”她站起身,声音很低,“幽冥教的老手段,钉进后颈,灵脉当场枯竭。”
副官咬牙:“他们怎么找上咱们了?”
“别问。”慕容雪眼神凌厉,“他们敢来,就不怕我们反击。现在不是猜的时候,是打的时候!”
她一挥手,队伍贴着山岩靠近。越往里走,尸体越多。有的倒在箭塔下,手里还抓着弓;有的蜷在墙角,皮肤发青,像是被吸干了力气。
空气里有股怪味,闻久了脑袋发沉。
绕过倒塌的工坊,主战场出现了。
中央石台还在,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