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逻小队的头领冲进屋子,声音压得很低:“执政官,东院第三个暗哨没反应了。慕容将军已经带人过去了。”
苏婉儿立刻站起来,手里的族谱“啪”地合上,脸色一沉:“传令,按计划行动。三队包抄,守住角门、后巷和藏书阁,谁都不准跑。”
她说完就走出祠堂。夜风吹起她的衣服,袖子里的传音符震动了一下,表示各路人马都到位了。
“东院三个暗哨都被清掉了。”慕容雪的声音从符里传来,“他们脖子后面贴着血影门的符纸,伪装成伤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婉儿用手指点了点玉符,“主院你负责,我管外围。动手时别烧房子,祖宗牌位还在东厢房。”
“明白。”慕容雪说,“我踹屋顶,不拆梁。”
东院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东西砸穿了瓦片。一个黑影跳起来,踩碎石碑,灰尘散开。月光照进院子,十几个拿武器的族人站在那里,脸上全是慌张。
“慕容雪!”有人认出她,声音发抖,“你干什么!这是林家祖地!”
慕容雪站在断墙上,战袍在风中飘动。她的剑还没拔出来,但气势很吓人:“奉家主命令,清理叛徒!放下武器的没事,反抗的算同罪!”
她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。
下面的人开始乱了。有人把刀扔在地上,直接跪下。也有人咬着牙往后退,躲到屋檐下。
“谁是管事老陈?”慕容雪看着人群问。
没人说话。
她冷笑一声,拿出一张名单,大声念:“陈德福,管粮仓,三天前半夜出西岭,收了血影门的密信。王大柱,护卫副队长,昨天夜里给暗哨送了‘阵法已布’的符纸。李三娘,东院执事,床底夹层藏着三张焚尸咒。”
每念一个名字,就有人脸色发白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知道这些?!”终于有人喊了出来。
“我知道的还多。”慕容雪跳下墙,走进人群,“你们以为躲在老宅搞个小圈子,摆个邪阵就能分家?外面是谁给你们撑腰,心里没数?”
“我们也是林家人!”一个壮汉突然吼起来,举起铁棍,“凭什么你们说抓就抓!”
他一叫,又有两三个人跟着举武器围过去。
慕容雪看都没看他们,抬起手,打了个响指。
“哗啦”一声,东院四角落下十几张金网,把整个院子罩住。那些人刚要冲,脚下一软,灵力没了,站都站不住,全跪倒在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