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字的女人马上回到桌前,铺纸磨墨,重画阵图。这次她在边上加了一圈波纹,像水里的涟漪:“试试用灵草灰做诱饵,把真实波动藏在下面……也许能拖几秒。”
拿剑的女人盘腿坐下,闭眼调息,体内空间之力缓缓流动。她不再急着出剑,像是在找节奏。
女人靠在蒲团上,双手再结印,眉心的光比刚才稳了些。每十秒睁一次眼,低声说:“东南方向,三次高频传讯……间隔很短,像紧急军情。”
他记下位置,转身走进东殿训练区。空中浮现出界源珠的虚影,轻轻转动。
他拔出裂空剑,剑尖点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来。”他对拿剑的女人说,“重新开始。这一回,不求快,不求猛,只求准。”
她起身,拔剑走来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剑没全出,气势已经有了。
“第一式,蓄势。”他慢慢抬剑,“记住,切空间不在力气,在时机。就像切豆腐,慢没关系,就怕偏。”
她点头,跟着抬剑。
“第二式,锁位。”他往前一步,剑尖微偏,“等他出手那一瞬,力量一定会集中在一点——那就是破绽。”
“第三式,断念。”他突然出剑,空气中“咔”一声,像冰裂开,“在他念头没成之前,先斩他的想法。”
她模仿动作,慢了半拍,空间只震了一下。
“差了。”他摇头,“你等他动才动,太被动。要提前猜。”
“怎么猜?”她皱眉。
“靠这里。”他指脑袋,“还有这里。”他又指心口,“敌人出招前会有征兆。呼吸变重、灵气聚集、眼神偏移……这些细节,比剑还快。”
她若有所思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,“一百次不够就两百次。反正时间多的是。”
她笑了:“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?‘谁也不准歇’。”
“记得。”他也笑,“所以我也没睡。”
两人继续练剑。
另一边,写字的女人忽然轻哼一声:“有意思。东南三次传讯,落点都在同一个地方——苍骨岭一带。而那里……正好没有祭坛。”
“说明什么?”他头也不回地问。
“说明发令的人不在祭坛群里。”她说,“他躲在外面。”
“聪明。”他冷笑,“怕我们顺藤摸瓜。”
“可这也暴露了他自己。”她笔尖一挑,在地图上圈出一块区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