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们已经在用了。”写字的女人看着他，“仙府的时间加速，会不会泄露气息？”

他沉默一会儿：“会，但很弱，被灵阵挡着。如果不激活核心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
“那她练剑呢？”写字的女人转头，“每次挥剑，空间都在抖，这种动静，会不会暴露？”

他看向拿剑的女人，她也在看他。

“会。”他点头，“所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练。”

“你是说停？”她皱眉。

“不是停，是改。”他走到东殿中间，拔出半截剑，“听好，计划变了。”

三个人都看着他。

“第一，你暂停深入使用界源珠，改成每天只温养一小会儿，控制气息外泄。每次不超过两炷香时间，我亲自看着。”

她想说话，他抬手拦住：“不是不信你，是现在不一样了。我们不是只想变强，还要聪明地变强。”

她抿嘴，最后点头。

“第二，你。”他转向写字的女人，“主攻隐身类阵法，重点研究怎么藏住空间波动。我不求威力多大，只要能骗过祭坛就行。”

她摸着下巴：“普通遮灵阵不行……除非加活的东西，比如变异灵草灰，混进阵里，造个假信号。”

“有。”他从戒指里拿出一个小瓶子，“昨晚剩下的，纯度够。”

她接过，打开闻了一下，眼睛亮了：“这东西……真能搅乱。”

“第三，你。”他蹲回女人身边，“不能再大范围监听。你的魂撑不住。接下来只盯一点——幽冥教传讯最多的地方。哪个方向联系最密，就是指挥中心。”

她点头：“我能缩小到百丈内，低频扫描，消耗小。”
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省一次是一次。一旦找到核心节点，我们就知道命令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拿剑的女人问。

“我？”他握紧剑，眼神变深，“我带你们练新剑招——专打脑袋的那种。”

“斩首式？”写字的女人反应很快。

“没错。”他嘴角一扬，“他们找不到我们，那就换我们去找他们。只要确认幽冥之主投影出现的位置，我和她立刻突袭，一击杀死。”

“如果是本体来了呢？”女人小声问。

他笑了：“那更好。他敢来，我就敢留他。”

没人接话，气氛却变了。

紧张还在，但不再乱。恐惧变成了任务，压力变成了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