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幽冥要是敢来,我就杀到它不敢再出现!”
三个人站在他身后,安静,没有喊叫,也没有鼓声。但那股气势像山一样压过来,连祭坛都在裂开。
灰雾晃了晃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呵……”它又笑了,这次没了讥讽,只剩一丝复杂,“你们真以为幽冥之主只是传说?它曾一掌灭掉九大仙宗,万魂哀嚎,天地变色。你现在才元婴初期,连它的投影都扛不住,凭什么斗?”
陈烬低头看向左手的戒指。
黑色的玉戒温温的,已经开始发烫。这是他的本命仙府,陪了他十年。种过的药草,藏过的书,救过的人,都在里面。它不说话,但一直都在。
他轻轻摸了下戒指,低声说:“老朋友,再帮我一次。”
然后抬头,眼里燃起红光:“你说它强,我认。你说它打不过,我也信。但你错了一点——”
声音猛地提高:“它要的是界源珠,而我现在站在这里,就是天让我拿到它!你不让我碰,我不听;幽冥要杀我,我不退;所有人都让我逃,我偏要往前冲!”
他右手猛然伸出,指尖再次靠近珠子:“这一路,我没有靠运气,是一刀一剑拼出来的!今天这颗珠子,我——要——定——了!”
灰雾剧烈震动,像是被刺穿了,身形开始扭曲。就在快要消失的时候,它又开口: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幽冥之主已经醒了?它等的就是这一刻。你要是拿了界源珠,就等于向它宣战。从此以后不会再有安宁,你的亲人、爱人、所有亲近的人,都会成为它的目标!你——真的敢赌?”
全场一下子安静了。
陈烬的手停住了。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他在想。
他在想父母还在药园照顾那株快化形的千年玉髓,想五叔每天凌晨拄着断枪巡逻的样子,想仙府里还没完成的续命丹,还有等着救命的几十个族人。
他更在想:如果今天他退了,明天会不会就有人找上门,指着苏璃说“交出陈烬”,指着柳无尘说“她是叛徒余孽”,指着慕容昭说“她有邪气该杀”?
他慢慢转头,看向身后的三人。
苏璃看着他,轻轻点头。
柳无尘咬着嘴唇,眼里有泪光,但没有一丝退缩。
慕容昭把剑收回鞘里,脱下外袍,露出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疤——那是以前打仗留下的,现在还在疼,但她笑了笑:“怎么,怕我们拖你后腿?”
陈烬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