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人都笑了。
她转身推开窗,指着外面的演武场:“明天辰时点名,迟到的绕场十圈;偷懒的多练三招;敢私下打架的——”她拔出短刀,狠狠插进窗框,“先跟我打三回合。”
林寒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踏实。这个人不怕担责任,就怕没人信她能顶事。
最后,他看向一直没动的老雾。
老人的手盖在《正气诀》的封面上,像在护着什么旧东西。
“前辈。”林寒语气放软,“你不用当长老,也不用天天来。每个月来一次,讲一节课,帮几个卡住的人就行。你想收徒弟就自己选,不想收我们就派人来学。不勉强,不限制,只希望你能留条路,让我们知道该怎么走。”
屋里很安静。
老雾慢慢抬头,眼神像穿过屋顶,看向远处的山和云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说‘请’,不是‘求’。”
“是请。”林寒答得干脆。
“请,就得有分寸。”老雾盯着他,“你今天没让我坐主位,也没逼我挂名,说明你懂规矩。我可以讲,但不说废话,也不哄人。听得懂的留下,听不懂的——趁早走人。”
“好。”林寒笑了,“你说真话,我们学本事,两清。”
老雾终于点头:“那我就看看你们能走多远。”
这话落下,屋里像是定了根柱子,整个地方都稳了。
林寒走到桌前,铺开一张新纸,提笔写下五个人的分工:
苏婉——外交统筹,情报调度
柳烟——内部安防,传讯监管
慕容雪——战斗训练,新人教导
老雾——修炼指导,瓶颈点拨
林寒——全局决策,危机应对
写完后,他走到墙边,把这张纸贴在地图旁边。
“从今天起,各管各的事,不越界,但也随时补位。”他回头看着四人,“我不指望人人都完美,只希望关键时刻,个个能站出来,顶得住。”
苏婉合上本子,轻声说:“我会重新整理商会关系,三天内列出可用资源。”
柳烟站起来,往门口走:“我现在去检查传讯线,确保每一条都通。”
慕容雪拔下窗上的刀,收回刀鞘:“我去准备木桩,明天排阵型。”
老雾没动,只是伸手慢慢摸了摸那本书的封面,动作很轻,像在确认它还在。
阳光照进屋子,落在那张分工纸上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