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弟子冲进屋，脸色发白：“少主！外面来了个人，说是天剑门的执事，要见你。”

屋里烛火晃了一下。那人站在门口喘气，话还没说完，空气就冷了下来。

林寒坐在桌子后面没动。他看了一眼桌上的《正气诀》，又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——苏婉坐着不动，手放在茶杯边；柳烟低着头，手指慢慢摸到腰间的银线；慕容雪手按着刀柄，肩膀绷得紧紧的；老雾闭着眼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寒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“让他在外面等着。”

守门弟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退了出去。门一关上，屋里的气氛才松了一点。

林寒站起来，走到墙边，继续刚才的话：“今天叫你们来，不是为了见客，是要把青云阁的事定下来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，“人多了容易乱，心杂了走不远。不能再靠我一个人撑着，得立规矩，分好工，建起架子。”

苏婉轻轻点头，从袖子里拿出纸笔，准备记东西。

“婉。”林寒看着她，“你脑子清楚，懂利害，也熟悉商会的事。以后青云阁对外联系、资源调配、签盟约这些事都归你管。你是我们的眼睛，也是门面。”

苏婉放下笔，抬头看他：“我只讲利益，不讲客气。愿意合作的，欢迎；想搞鬼的，别等动手我就先拆了他。”

“很好。”林寒嘴角一扬，“就这么办。”

柳烟还坐在靠门的位置，一直没说话。她的手指修长，正轻轻滑过腰间的银丝——这是她自己做的传讯线，连着外面三个暗哨，风吹草动都能知道。

“烟。”林寒看向她，“你耳朵灵，心思细。过去的事我不问，以后的事我只说一句：阁里安全归你管。谁进谁出、消息真假、传讯畅通，全都由你负责。你能听风辨动静，那就别让任何危险悄悄进来。”

柳烟抬眼，声音轻但清楚：“我会设专线，你一叫我就能听见。有情况，三秒内一定告诉你。”

“够快。”林寒点头，“你就守这条线，谁也不能绕开你传话。”

慕容雪早就坐不住了，听完冷笑一声，猛地站起身抱拳：“轮到我了吧？”

“别急。”林寒冷笑一句，接着认真说，“练武不能停。新人来了谁教？刀怎么练？阵怎么摆？这些归你管。演武场是你的地盘，你想怎么训就怎么训，只要别把人练倒就行。”

慕容雪咧嘴一笑：“放心，我有数。连打都扛不住的人，也不配进青云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