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能准确设局,说明对方摸清了青云阁的行动习惯。甚至……可能猜到我们会派谁去。”
她瞳孔一缩:“有内鬼?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摇头,“也可能是消息泄露——任务通知被人截了,或者有人从细节推出来的。幽冥教以前没这么小心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控魂长老死后,换了新的人管事。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,“新人更阴。不正面打,专搞暗杀和种印。目的不是杀你,是利用你的眼睛看我们。”
她身子一抖:“你是说……他们想监视我们内部?”
“不然为什么选你?”他看着她,“你不只是个战将,还是空间道体觉醒者。感知比别人强十倍。一旦被控制,你看到的一切都会变成他们的地图。”
她咬住嘴唇:“所以那段时间我看到的画面……都是他们放的?”
“很可能。”他声音冷下来,“他们在测试印记能不能稳,也在看你能不能扛住干扰。如果你神志崩溃,他们就能顺着找到仙府入口、阵眼位置,甚至是我的本命契约。”
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声音有点抖:“我差点害了所有人。”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别说这种话。你现在不是认错,是在说清楚事情。我说过,这不是你的错。是我们太轻敌了。以为毁了几个分舵就安全了,没想到人家早就换了玩法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
“他们现在玩的是脑子。”他站起来走几步,“以前靠人多硬拼,现在靠埋伏和布局。这‘无声种印’的手段,说明他们有了躲过探测的方法。动手的人实力不弱,能在你眼皮底下种下印记还不被发现。”
“你觉得是谁干的?”
“不好说。”他停下脚步,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这个人不怕死。只要你当时再压一点,他就会死在你的剑下。可他敢赌,赌你不会杀他。这种人,要么疯了,要么就是死忠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:“他身上有股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不是血味,也不是药味。”她皱眉,“像烧纸混着铁锈。靠近时飘来一点,很快就没了。”
他眼神猛地一凝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是魂祭留下的气息。只有练过献祭类秘术的人才会这样。每次用隐身、替身、移形的法术,都要烧自己的魂来换。
这种人活不久了。
正因为快死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