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。”
她起身:“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小心。”他盯着她,“别用太显眼的方式。对方既然敢盯我们,耳目一定不少。你一动,他们可能就会察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把令牌收进袖子,“我会从最底层的线人开始查,一层一层往上。”
“好。”
她推门出去,夜风吹进一阵寒意。门关上,屋里只剩两个人。
靠墙的人手里短刀慢慢转动:“你觉得,他是冲你来的?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靠在椅背上,“也可能冲她。今天她当众拒婚,打了玄天宗的脸。有些人,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“可玄天宗的人已经被你吓退了。”
“走了一个,不代表没有第二个。”他眯起眼睛,“真正危险的,从来不是正面来的,而是躲在暗处的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要我守着她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今晚你别回去。就在外面守着。如果有人靠近这屋子,不管是谁,先控制住再说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月光照在地上,树影斑驳。他望着远处山顶闪过的银光,手指慢慢收紧。
他知道,这事还没完。
刚才那种被窥探的感觉,太熟悉了。
十年前在葬神星域,那个人也是这样,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,直到最后一刻才出手。
他以为那人死了。
可有些死人,就是不肯安生。
他摸了摸剑柄,裂空古剑微微发烫。
如果真是你……
这次,我不会再让你逃了。
屋里很静。门外的人站着不动。里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她已经睡着了。
他没有回头,只低声说了一句:“明天早上,我要看到所有进出山门的记录。”
“好。”门外的人回答。
他站在窗前,一动不动。
手指上的戒指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灵草预警。
是有人,在试他的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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