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旧木桌,他坐下,示意另外两人也坐。一人靠墙站着,手搭在刀鞘上;另一人坐在角落,灰袍拖在地上,脸一半藏在暗处。
“路上那一下的试探,你们感觉到了吗?”
靠墙的人点头:“风从地面来,冷却不散,不像自然现象。”
角落里的人开口:“是神识探查。老套路,但改了手法,像是故意不让发现。”
他看着她:“能认出是谁吗?”
“不能。”她摇头,“但可以确定不是新手。能在我们四个人一起的时候出手还不留痕迹,至少是金丹境以上的魂修,而且专精隐藏。”
他轻轻敲着桌面。
麻烦了。
金丹魂修,敢盯他们,还能躲过他的察觉……要么是冲他来的,要么是冲她来的。不管哪一种,都不简单。
“他为什么要探?”那人问。
“想看看我们是不是松懈了。”他冷笑,“刚离开苏家,以为安全了,以为脱险了。这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停了停,声音更低:“但他不知道,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。
那人眼神一亮:“那我们现在动手?”
“不行。”他摇头,“他不在明处,我们一动,他就藏。反而会暴露自己。”
“那只能等?”
“不。”他抬头,目光变得锋利,“我们查。”
他看向灰袍女子:“你的情报网还能用吗?”
“能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‘织网’还在,三百二十七个暗桩都正常。”
“启动最高级别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要你查三件事——最近七天,有没有陌生神识出现在天剑山脉;哪条路最适合藏身跟踪;谁去过星陨台附近。”
她默默记下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他从怀里拿出一块断掉的令牌,放在桌上,“‘玄’字刻痕,不是玄天宗的标准样式,但有点像。可能是仿造,也可能是故意留的假线索。”
她拿起令牌翻看背面:“三天后,星陨台……这是约战?”
“是挑衅。”他声音沉下来,“他知道我会去,所以才敢留。”
那人皱眉:“你真要去?”
“当然。”他轻笑,“我不去,他们会以为我怕了。下次就不会只是看看,而是直接动手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?”
“不会。”他看向灰袍女子,“在你查清楚之前,我哪儿也不去。等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