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里溢出,竟和令牌遥遥呼应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笑,“你还真认了?”
不再试探。他掏出一块玉髓芝碎片,含进舌底。清气入喉,脑子一下子亮了。他知道这种邪门东西,里头若有残魂,硬读就是找死。但他有雷劫的余威——那天罚之力,专克藏头露尾的玩意儿。
剑未出鞘,一缕雷光从指尖逼出,顺着剑意直奔令牌。
“两个选择。”他声音压着,“开口,或者被天雷炼魂。”
雷光碰上令牌的刹那,背面血纹骤亮,一道虚影猛地冲出,烟一样扭动,却被咒链锁着——是毒心老怪的残魂!
“啊——!”那魂惨叫,身子乱抖,“别用雷!别用雷!我……我说!我说!”
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血……血影门……分舵……”魂体哆嗦,“我……是执事……奉命……行事……”
“图什么?”
“地脉……灵眼……还有……玉髓芝……必须拿到……不然……开不了界门……”
“界门?”林小满瞳孔一缩,“在哪?”
残魂刚张嘴,脖子上血咒猛地收紧,魂体一抽,发出非人的嘶吼:“血尊……不会放过你……赵家……只是棋子……他们……早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血咒炸开,魂化血雾,被雷光一扫,没了。
林小满心口一沉。那血纹勾出的地脉图,竟和仙府石门上的符文一模一样。难道……这一切早安排好了?他自己,就是他们嘴里那个“钥匙”?背后到底藏着什么?
他猛地起身,一步跨进仙府。
灵泉中央,水面如镜。他把令牌轻轻放上,水波荡开,倒影浮现——纹路与石门符文重叠,三处亮起微光,其余模糊。
“仙府……和界门有关?”他盯着那扇从未开过的石门,眉头拧成疙瘩。
不是猜的,是感觉。丹田金丹在跳,界源珠发烫,连预警草的枯根都在颤。这不是巧合。
血影门要的不是地盘,不是资源,也不是报仇。他们要的是地脉,是仙府,是……界门的钥匙。
而他林小满,可能从出生那天起,就是那把钥匙。
他走出仙府,脸色冷得能结霜。
外头,林震海正吆喝着摆酒,说要庆功。族人们跑来跑去,搬酒的搬酒,挂符的挂符,好像真太平了。
“小满!”林震海笑着喊,“来,喝一杯!咱们林家,总算扬眉吐气了!”
“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