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手里的剑柄攥得死紧,指节都发白了。裂空古剑一个劲儿地抖,他没空细想,心念一动,剑立马收回仙府,沉进灵泉最底下。可仙府里的预警草全黑了,卷成一团,焦得像烧过的纸。一股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梁往上爬。
他喘了口气,压住心跳,低头看掌心里那块从毒心老怪尸首上扒下来的黑令牌。
柳如烟的魂丝悬在半空,轻轻晃,像风里快灭的火苗,忽明忽暗,却硬撑着没断。
他盯着那块令牌,黑不溜秋的,摸上去冷得扎手。丹田里的金丹猛地一跳,连深处的界源珠都烫了起来,像是闻到了仇家的味儿。
毒心老怪的尸体早烂成一滩黑水,渗进土里,臭气散了,可地底还在微微震。刚才那一剑,斩的不只是人,更像是把什么东西的封口给劈开了。远处苍云山那道裂口,血光越涌越急,像伤口在流血。
族人们喊着叫着,他没理。
林震海带人冲进来时,他正蹲在那堆残渣边上,灵力探进地下三尺,一寸一寸扫过焦土。别人当邪修死了就完了,他知道——麻烦才刚开头。
“小满!你没事吧?”林震海喘着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站起来,声音平得没一丝波澜,“毒清了,人活着,家还在。”
人群又炸了锅,有人拍胸脯,有人喊口号,说往后不怕外敌了。林小满没笑,也没应,只把那块黑令牌攥得更狠。
他转身往灵植园角落的丹房走,步子不快,背影却沉得压人。林震海想追,被林天南拦下:“让他去。这孩子……想得比咱们深。”
丹房里,烛火一跳一跳。
他盘腿坐下,托着令牌,四灵根缓缓吐出灵力,在身前织出一层淡金色的结界。净邪结界刚成,空气里的邪气“嗞”地冒烟,像雪遇火,转眼化成黑雾散了。
这才敢仔细看这块东西。
巴掌大,材质说不清,不像铁也不像石,表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纹,像干河床,又像枯死的血管。正中一个“血”字,刀刻似的,边缘带锯齿,透着股杀气。
他刚要动,戒指突然一震,心头警铃狂响。瞳孔一缩,下一秒,裂空古剑的剑柄发烫,裂缝里银光炸闪,整把剑猛颤,像有东西要冲出来。他死死抓住,指节又白了。
他眯眼,冷笑:“你还真当自己认主了?”
指尖灵力钻进令牌缝隙,那东西猛地一挣,想逃。林小满冷哼,灵力如铁链缠死它,按在掌心。同时,仙府里的裂空古剑又嗡鸣起来,银光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