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做错了什么?”
她嘶吼着,如同被激怒刺伤的小兽,“我自认对你全心全意,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可你呢?我不过是爱上你,难道就因为这个你要这么对我?好歹我是白宝的母亲,你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这么残忍?”
“容铮,你他.妈的混蛋,我恨你,我恨你。”她突然激动的站起身子,拖着残破躯壳冲到他身前试图抓住他,可容铮厌恶的转身闪过她的手。
任慧珊错愕的瞪大眸子,狠狠摔在地上头颅撞在墙壁,鲜血淋漓。容铮微微拧了眉头。震惊不已的侧首看向容铮,不无受伤的问道,“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?”
容铮嗤笑,眉眼染上了刻薄,“你错了,我不是讨厌你,我是恨你!任慧珊,你还记不记得我曾那么卑微的祈求过你放我离开,可你呢?”
任慧珊眸子越睁越大到最后又无力的低垂下,一时间泪流满面,“原来因为这个。”
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,就是楚白在法国遇见白宝那天,容铮记忆破碎跪在地上祈求着,希望她能放自己离开,那个时候的容铮说不出话,因为药物的原因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,天晓得是用了多大的气力重复着磕头的动作
他不能说话,但任慧珊知道那是他在祈求,祈求她放自己离开。当时的任慧珊心头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