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的肚子里出生,这样的身世有什么需要的怀疑的吗?”她知道容老爷子是想打击她,也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去了怕是会羊入虎口。
“三年前,你有没有亲眼看过你肚中的胚胎?”
楚白一愣,想到某种可能全身都像是被打了麻醉剂,几乎快失去了所有气力,可血液却急速冲到大脑,急急喘息着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晚上八点,如果没有在我指定的地方看到你,如果有其他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,我会把白宝送到国外去,这辈子你都别想见到他。”
她所经历的无疑是晴天霹雳,可和那带来的绝望不同,她的内心带着希冀,如果白宝真的是她的孩子,她喜极而泣。那她和容铮之间就没有那么多的问题了。
抱紧怀里的手机,楚白祈祷着。
容老看着手中泛旧的老照片,照片上只有四个人,悠然叹了一口气。
白宝趴在任慧珊的床头,“妈妈,你怎么了?你别难过,白宝觉得好难受。”
任慧珊扯起一抹温柔的笑,费力的抬手去摸他的脸,“妈妈只是身子疼,所以心里才会难过。”
白宝扁着嘴认真的看着任慧珊,“妈妈,白宝给你呼呼,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童稚的大眼睁得大大的,白宝小心翼翼的吹着母亲身上的伤痕,和容铮相似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认真。任慧珊闭上眼睛不愿再看,容铮开门进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。
白宝看任慧珊闭上眼睛以为她睡着了,牛仔吊带的一边带子垂落手臂,却毫无察觉的将手放在唇边,小声嘘着。容铮心下一软,上前将白宝抱在怀里。
“白宝先和言叔叔离开好不好?爸爸有话要和妈妈说。”
白宝刚想说妈妈睡着了,可是抬眼看去的时候疑惑了,妈妈睁着眼睛呢。看着爸爸的视线有些怪怪的,白宝有些被吓到了,因为他感觉到妈妈的心里好像恨不得爸爸死掉。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容铮收起了笑容,冰冷的视线看着任慧珊。
她面容惨白眼角眉梢的恨意不在掩饰,“容铮,你好狠!”这些年来任慧珊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容铮的事情,即便他抗拒自己的存在,她却依旧很努力的讨好着她,依旧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。
可是结果却换来这么凄凉的下场。
“你知道了?”他微微眯起眸子。
任慧珊闭起眼眼泪不经意落下就再也止不住,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?就算真的无法爱上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