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胸口剧烈起伏,再次吐出几个字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真正的……敌人……自华夏……北……来……”
赵山河神色剧变,身体前倾,声音急促:“父亲,难道华夏之外……真的还有……”
话未说完,老人的目光瞬间又变得迷离,他看向赵山河,疑惑地问:“你……是谁?”
赵山河闭上双眼,内心叹息:为什么又断在了关键时刻?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声音放得更轻:“父亲,我是您儿子。”
“你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您孙子。”
“孙子……你冒充……我儿子……”
片刻后,赵山河轻轻握了握老人枯瘦的手:“父亲,儿子下次再来得半月后了,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老人目光呆滞,没有回应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醒着。
直到赵山河走出房间,房门轻轻关上。
老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才在屋内响起,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咳嗽: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我这身子……早就烂透了……”
“这条老命……也早该埋进土里了……”
“残灯灭前……总要……亮一次……”
“但现在……还不是……时候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