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的话还没说完……
老人的眼睛突然一转,目光变得迷离,看向他疑惑地问:“你是……谁?”
赵山河猛地仰头,喉间涌上一股涩意,为什么偏偏每次都断在关键时刻?
他压下情绪,声音依旧温和:“父亲,我是您儿子。”
“你……是我儿子?”老人歪着头,眼神茫然。
“对!我是!”
“不……你不是。”
赵山河苦笑着追问:“那您说,谁是您儿子?”
“我儿子……是山河……”
“我就是山河啊,父亲。”
“我自己的……儿子……岂会不认得……”
片刻后,赵山河叹息着起身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:“父亲,儿子下次再来看您。”
“您一定会早日康复的。”
老人目光呆滞,没有回应。
赵山河无奈摇头,转身走向房门。
正当他握住门把手时,身后忽然传来老人断断续续的声音……
“自……古以来……除了生……便是死……没有投降……输一半的道理啊……”
……
镇北城,无念大厦25层。
宽敞的房间里,仇虎的伤势已彻底痊愈,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,看向来人笑道:“兄弟,今天怎么有空来镇北城?”
熊黑走到他身侧坐下,语气淡淡:“来看看你还活着没。”
“嗨!”仇虎摆摆手,语气满是得意:“都是毛毛雨!”
“半月前我一人挑了王国两位七阶觉醒者,还率人杀穿了他们的包围圈。”
“那帮家伙,也就那样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