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他了。”宁漠率先打破沉默,“如今我们和中枢的平衡已经打破,得时刻保持警惕。”
“你们先回吧。”
冯兮率先起身离去。
青鹤走到房门口时脚步微顿,侧身道:“你要是好奇,何不亲自去看看?”说完大步离开,不给宁漠开口的机会。
宁漠愣了愣,眼神愈发疑惑,喃喃道:“青鹤……倒是和一月前,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他思索片刻,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……
北城区,一栋独栋别墅坐落在日月咖啡厅一公里外,内外守卫森严。
每一名守卫都是气息强大的觉醒者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别墅正门,赵山河推开车门时,一名黑衣守卫快步上前,恭敬躬身:“老板,您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赵山河微微颔首,声音低沉:“老爷子最近如何?”
守卫顿了顿,如实回答:“如往常一样,老板。”
赵山河轻叹了一声,抬步走向别墅大门。
客厅内,数名守卫同时垂首:“老板。”
他点了点头,径直朝二楼走去。
二层卧室内,年迈的老人正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,眼神空洞得像蒙着一层雾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赵山河对屋内的守卫摆了摆手,守卫会意,悄声退了出去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老人缓缓仰头。
赵山河蹲下身,声音放得极柔:“父亲,我来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老人声音颤抖,空洞的眼神突然焕发出一丝微弱的光彩,“是……山河来了……”
赵山河内心猛地一震,神色骤喜,双手扶住老人的胳膊:“父亲!您现在是清醒的?真是太好了!”
老人僵硬的手臂缓缓抬起,却在半空停住,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拽着。
赵山河连忙握住那只枯瘦的手,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:“父亲,儿子在呢!您想说什么?慢些说,不着急。”
老人用尽力气,颤颤巍巍地吐出几个字:“他们……他们……是恶魔……你们斗不过的……安稳……活……”
赵山河神色剧变,声音急促:“父亲!您说的他们是谁?恶魔又是什么?您再慢些说!”
“不要……再……查下去……没有……胜算……这里是……牢笼……”老人的声音愈发虚弱,口齿渐渐模糊。
“父亲,您能不能让儿子……听懂一些?您……”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