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叫阿大的孩子。
“带我去看看你们阿翁。”
……
吕廉的灵柩停在堂屋正中。
灵柩前摆着一张矮几,上面放着几样简单的祭品,一盏油灯,几炷香。
香已经燃尽,只剩下一截截灰白的香灰。
李耳站在灵柩前,沉默了很久。
吕廉比他大二十多岁,当年在守藏室共事时,是个沉默寡言的人。
每天只是埋头整理典籍,从不参与那些史官们的议论。
倒是有点像李耳。
或许这便是两人的缘分,
“伯阳,某姓吕,名廉,往后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。
之后的日子里,吕廉确实帮了他很多。
李耳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吕廉只是笑了笑。
“某没别的本事,就是在这里待得久些,伯阳天资聪颖,某帮不上大忙,只能做些小事。”
三年前,吕廉说年纪大了,要辞官回鲁国。
临走那天,他站在守藏室门口,朝李耳深深行了一礼。
“伯阳,保重。”
李耳没想到,那一面,竟是永别。
他站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身,对那个急匆匆赶回来的年轻人说:
“准备东西,后日一早,送你父亲入土。”
后日清晨。
天还没有完全亮,巷党的村民们便被一阵动静惊醒。
他们披着衣裳出来看,只见吕廉家门口,已经整整齐齐站了一队人。
打头的,是一个骑着青牛的中年人,身后跟着一个十七、十八出头的后生,再后面,是吕廉的妻儿,还有几个帮忙抬柩的乡邻。
丧礼开始了。
李耳从牛背上下来,走到灵柩前,开始主持仪式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了。
从祭奠到起灵,从起灵到出殡,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村民们看得入神。
“这是哪里来的先生?这礼行得比那些相礼还标准。”
“不知道,听说是吕公在成周的旧友。”
“成周的旧友?那是有本事的人啊。”
孔丘站在一旁,看得目不转睛。
他从李耳身上,看到了什么是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