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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弟子,值得收,收得值。
亦师亦友。
第二天。
李耳的住所前,伯庆早早地便来了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没有佩玉,没有华饰,身后跟着两个仆人,抬着一口箱子。
箱子里装的是什么,没人知道,但看着那分量,应该不轻。
伯庆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。
开门的是李耳。
他看见伯庆,眉头微微一挑,却没有说话。
伯庆脸上堆起笑容,那笑容比昨晚对着姚献时还要真诚几分。
“伯阳,”他拱手道,“前些日子多有得罪,某特来赔罪。”
李耳看着他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口箱子。
“你的歉意我领了,赔礼就不必了。”
伯庆连忙道:“伯阳宽宏大量,某心中感激。”
“这点薄礼,还望伯阳收下,算是某的一点心意。”
李耳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此事就此翻篇,请回吧。”
说罢,他转身回了屋,把门关上了。
伯庆站在门口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口箱子,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,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朝仆人道。
两个仆人抬着箱子,跟着他离开了。
一路上,伯庆心里五味杂陈。
不收礼,不记仇,连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说。
这人……简直和水一样,什么都能容的下!
他摇了摇头。
算了,以后绕着走就是。
等他离开后。
李耳这才出来。
今日他要去拜访商容。
商容的住所。
李耳推门进去的时候,一眼便看见了商容。
商容正坐在他昨日坐的那个位置前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正是他新翻译出来的那些文献。
旁边还放着几卷,显然已经看了一会儿了。
见李耳进来,商容抬起头,朝他笑了笑。
“来了?”
李耳走上前,行礼道:“先生。”
商容放下竹简,看着他,眼里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那伯庆,今后不会再寻你麻烦了。”
李耳微微一愣。
他想起今早伯庆来赔罪的事,又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