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势,以及可供潜伏的大致方向和风险等级。
“关于‘上面’……”陆明渊将话题引向老鬼之前提到的隐秘组织,“还能联系吗?他们……对最近的局势有何应对?”
老鬼沉默了片刻,意念波动显得有些复杂,警惕、无奈、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交织:“‘上面’……联系渠道比以前更隐晦,更单向了。我们这种外围的‘拾荒者’、‘眼线’,现在更多是被动接收指令或警告,主动上报和请求支援的渠道……不太通畅。”他看了一眼石魁,“像这次,我们小队遇袭,折了人,丢了货,还带了‘灼痕’,按以前的规矩,应该能申请到一定的庇护或治疗资源。但现在……传了三次密讯,只有一次收到模糊的‘蛰伏待命’回复,其他石沉大海。‘中和剂’……指望不上。”
他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:“‘上面’恐怕自身压力也很大,在收缩,在保存核心。我们这些外围的……唉。”未尽之言,已显露出这个隐秘组织在高压下的窘境,以及底层依附者的无力与悲观。
陆明渊心中了然。这与他之前对“逆法者”、“蛀天盟”等抵抗组织处境的推测相符。玉景天尊若真在筹备大动作,必然先尽全力挤压、清剿所有已知或潜在的“异数”,这些地下组织的生存空间正被急剧压缩。
“那么,‘滤晶’、‘净水’、‘标准口粮’,这些物资的流通情况如何?”陆明渊问及生存根本。这些是边缘地带硬通货,其流通状况能直观反映秩序管控的力度和底层生态的活力。
“紧,越来越紧。”老鬼苦笑,“‘滤晶’(似乎是一种能提纯、稳定虚隙中暴躁灵气的消耗品)主要产自几个被大势力控制或律令司监管的‘相对稳定虚隙矿点’,流出量被严格管控,黑市价格涨了三倍不止。‘净水’和‘标准口粮’(应该是色界底层统一配给的基础生存物资)更不用说,律令司对正规渠道的发放核查严了数倍,想通过伪造身份或贿赂多弄一点都难如登天。现在很多像我们这样的小团体,只能靠捡更劣质的‘能量残渣’、挖掘某些特殊环境(如剧毒或强辐射区域)中勉强可食用的变异菌菇、苔藓,或者冒险去一些废弃已久的‘前代聚居点’遗迹里碰运气,找点可能残存的过期库存……朝不保夕。”
石魁在一旁默默点头,苍白脸上满是苦涩。他手臂的伤,正是在一次冒险深入某个辐射超标的废弃矿坑寻找“滤晶”原矿时,遭遇小规模法则塌陷,又倒霉地撞上了巡狩队的巡逻小组,激战后留下的。
一幅严酷的、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