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签,以后在这一片都难混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石魁依旧缠着脏布、但不再有金色纹路蔓延的手臂,眼中闪过一丝余悸:“最近半年,‘巡狩队’活动异常频繁,力度也大了很多。以前他们主要盯着大型虚隙、黑市节点和已知的‘逆法者’(他提到这个词时,意念波动有一丝极其微妙的异样)据点。现在,连我们这种小打小闹、靠捡点‘能量残渣’和‘废弃滤晶’过活的小虾米都不放过,清剿网撒得很密。风声传,‘上面’(他刻意加重了这个词的意念强度)判断,可能是‘天幕’周期有变,上边(他用了一个指向更模糊的代词)有大动作,所以要提前清扫不稳定因素,收紧所有缝隙。”
“天幕周期?”陆明渊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,意念中传递出适当的疑惑与探究。这与墨老关于“天幕潮汐”的推测隐隐呼应。
老鬼浑浊的眼睛眯了眯,似乎有些意外对方对这个词的反应不是完全陌生,但也未深究,只当是隐居者或许从某些古老残留信息中听过:“详细的我等底层摸不清。只听过些传言,说包裹咱们这层世界的‘天幕’并非铁板一块,有‘涨落’,有‘衰弱期’。每当周期临近,上边就会格外紧张,秩序锁链会勒得更紧,清扫也会更彻底。算算时间……可能不远了。”他的意念中透出一丝压抑的忧虑,这对于一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老江湖而言,颇为罕见。
“最近的‘风口’在哪儿?”陆明渊顺着对方思路问。所谓“风口”,大概是指秩序监控相对薄弱、便于“非法活动”或“潜藏转移”的区域或时机。
“难。”老鬼摇头,“以前有几个固定的‘老风口’,像‘碎晶滩’、‘无声渊’靠外侧的部分,还有几条废弃的‘古能量管道’残骸区。但这半年被巡狩队重点照顾,摸得门清,设了不少暗桩和触发式警报。现在想找安全缝隙,要么往更深处、更危险的未探明虚隙或‘法则乱流核心区’钻,那地方连巡狩队都不太敢轻易深入,但咱们进去也是九死一生;要么,就得等‘大网’偶尔因资源调配或重点任务产生的短暂‘注意力转移’空窗期,但这种机会转瞬即逝,且无法预测。”
他看了一眼陆明渊:“你若是想继续‘静修’,腐骨沟深处,靠近‘地脉淤塞点’的那片区域,巡狩队最近一次巡查是三轮(约合九天)前,按他们最近的轮换密度,下一轮可能在两到三轮之后。但那地方能量暴躁,时有小规模‘法则塌陷’,并不安稳。”
陆明渊默默记下这些地名和情报。虽然粗略,但勾勒出了当前边陲区域肃杀紧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