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空谈大义,也不是盲目鼓动冒险。而是要从他们最关心的宗门存续与个体超脱这两个根本点出发,提出一条看似冒险、实则经过推演、拥有一定可行性的新路。”
“新路?”苏芷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不错。”陆明渊点头,“这条路,可以暂时称之为‘有限超脱,内外兼修’。”
他整理思绪,将自己的构想娓娓道来:
“首先,必须承认并正视现实:上界之强,远超下界。以目前下界的力量,正面挑战其设立的秩序与枷锁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因此,短期内,我们的目标不应是‘推翻’,而是‘松动’与‘适应’。”
“松动,指的是利用我的‘自在道韵’与你体内‘仙种’的特殊互动,尝试在不触发其‘警报’机制的前提下,逐步‘渗透’、‘解析’、‘影响’仙种的运作法则,为你争取更多自主权,延缓乃至改变其‘收割’进程。同时,我们可以暗中搜集、研究历代飞升者留下的蛛丝马迹,以及其他被‘标记’者的案例,寻找上界秩序体系的潜在弱点或规律。”
“适应,则是指在此界枷锁之下,探索一条能最大限度提升个体与宗门实力、却又不过分刺激上界‘收割机制’的修行与发展路径。例如,融合我从古阵所得的诸多法则感悟(不完全是情欲,还有空间、因果、幻象等),结合太虚剑宗正统剑道,或许能开创出一些更契合此界‘缝隙’、威力更强、却又不易被‘标记’锁定的新功法或神通。提升宗门整体实力与底蕴,为未来的变局积累资本。”
苏芷晴听得入神,这些想法虽然大胆,却并非空中楼阁,而是基于陆明渊自身的特殊经历与能力提出的具体方向。
“其次,是关于你,苏道友。”陆明渊看向苏芷晴,目光认真,“你是此局的关键变量之一。你的‘仙种’,既是枷锁,也可能成为我们窥探上界、乃至未来与之周旋的‘窗口’与‘筹码’。我的想法是,不急于求成地‘掌控’或‘改造’,而是先尝试‘共生’与‘引导’。”
“以你的本我真如为核心,以我的自在道韵为桥梁,尝试与仙种建立一种更‘平和’、更‘双向’的沟通。不是对抗,而是理解;不是驱逐,而是共存。逐渐让你能够部分调用仙种的力量(那些相对温和、秩序的层面),用于自身修行与守护,同时以你的真实情感与意志,潜移默化地‘影响’仙种,使其内部程序产生细微的‘偏差’或‘进化’,为我们后续的行动创造更多可能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