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22章 金丹异动  喜欢黄姜的乔福天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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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渊祠堂前的那一番“论道”,如同在栖霞坳这潭被各种情绪激烈搅动、几乎要沸腾的心湖中,投入了一块沉稳的“定心石”。石块入水,涟漪扩散,虽未平息所有波澜,却让翻涌的浊浪有了沉淀的可能,让迷失方向的小舟看到了远处灯塔稳定的光芒。

“天地有常”、“万物有灵”、“因果循环”——这三个朴素而宏大的概念,连同最后那扇名为“共生”的可能性之门,像三把钥匙,依次打开了村民们心中被恐惧、利益和习惯锁死的某些房间。光亮透入,照见了积尘,也照见了原本就存在却被忽视的良知与智慧。

争论并未停止,但争吵的声音少了,沉思的沉默多了;对立的气氛淡了,探讨的意愿强了。林老根等“维稳派”不再只是一味强调“断了生机大伙儿怎么活”的严峻现实,开始在旱烟缭绕的沉默中,艰难地咀嚼“在确保基本生计的前提下”这几个字的分量。他们开始拉着老伙计,蹲在田埂边,一边查看庄稼的长势,一边低声计算着坳里这些年积攒下的余粮、山货,掰着手指头估算万一收成受影响,能撑多久,能腾挪出多少缓冲的余地。甚至有人开始回忆,年轻时打猎采药走过的远山,是否还有类似的小山谷,水源尚可,土地能垦,或许能迁徙一两户过去,分担风险,也给坳子留条后路。

而林水生等“变革派”的青年们,热血未冷,却添了沉稳。他们不再空谈“解放木灵是大义”,而是聚集在祠堂侧屋或某家的院落里,就着豆大的油灯光亮,激烈又认真地讨论着“共生”可能的具体形态。是否需要举行某种仪式,向木灵正式致歉并表达“新约”的诚意?木灵若留下一缕灵性,该如何与之沟通、供养(非索取)?坳子自身该如何调整耕种方式、节约用水、甚至尝试引种更耐旱的作物?他们开始向老人们请教当年大旱与道士施法的更多细节,试图从源头理解那禁锢阵法的原理,寻找温和化解的线索。也有年轻人自发结伴,深入附近更僻远的山岭,勘探其他潜在的小水源或可开垦的缓坡。

妇人们的议论则更贴近生活。她们在溪边浣衣时,在灶台边忙碌时,低声交流着如何更精细地计划口粮,如何利用边角地块种植瓜菜,如何将衣物被褥缝补得更经久耐用,以应对任何可能的“变动期”。一种“未雨绸缪”的务实氛围,悄然在炊烟中弥漫。

祠堂前的空地,成了夜晚无形的“议事厅”。月光下,常见三五成群的村民聚在那里,或蹲或坐,声音压得很低,手势比划着,有时争论,有时叹息,有时又因某个可行的想法而露出振奋的神色。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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