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。”
“老丈客气了。能得一处清静安身,已是感激。”陆明渊道,“我们自会支付相应费用,绝不给村里添麻烦。舍妹略通医术,若乡亲们有头疼脑热,也可帮忙瞧瞧。”
一听是大夫,老者眼睛亮了一下。山村缺医少药,有个懂医术的人愿意留下,无疑是件好事。他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露出些许笑意:“既是这样……那二位就先随我来吧。我是这坳里的里正,姓林,村里人都叫我林老根。住处嘛……”他看了看两人,又看了看他们的马,“坳东头有处老屋,原来住着位孤老,前两年过世了,屋子一直空着,还算干净结实,就是有些日子没住人了,得收拾收拾。二位若不嫌弃,可以先安顿在那里。”
“多谢林里正。”陆明渊与小荷齐声道谢。
林老根摆摆手,转身带路:“跟我来吧。”
他们跟着林老根,沿着田间小路向坳东走去。沿途遇到的村民,无论是扛着锄头归家的汉子,还是在溪边洗衣的妇人,都纷纷停下脚步或手上的活计,好奇地观望,互相低声议论着。孩子们则胆子更大些,跟在后面一段距离,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陆明渊和小荷,尤其对小荷这个陌生女子充满好奇。林老根偶尔回头喝斥一声,孩子们便嬉笑着跑开些,过一会儿又聚拢来。
林老根口中的老屋,位于山坳东侧一处地势稍高的缓坡上,背靠一片竹林,面朝梯田和远处的溪流,视野开阔。屋子果然是传统的土石结构,三间正房带一个灶披间,有个小小的院落,篱笆有些破损,但主体建筑看上去还算牢固。屋前有棵老槐树,枝叶繁茂,投下大片荫凉。
推门进去,一股久未住人的淡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内陈设极其简单,桌椅床柜都有,但都蒙着厚厚的灰尘,墙角挂着蛛网。好在屋顶瓦片完整,门窗虽旧,关合尚好,没有漏雨的痕迹。
“是有些脏乱,”林老根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回头叫我家婆娘和隔壁媳妇过来帮忙打扫打扫,再拿些被褥过来。”
小荷忙道:“不用麻烦婶子们了,我们自己收拾就好。有清水和扫帚抹布就成。”
林老根见小荷言语利落,态度恳切,便点点头:“那也行。水井就在屋后,扫帚簸箕灶房里应该有旧的。被褥我待会儿让家里人送来。柴火嘛,后山竹林里枯枝很多,可以自己去拾,也可以用村里的公柴,按规矩交点柴火钱就行。”
他又交代了一些村里的基本情况,比如水源在哪里,日常用度可以去坳中央唯一的小杂货铺换购(多以物易物为主),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