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与太子、三皇子的政治招揽进一步剥离,强化了其“纯粹艺术爱好者”、“不通世务文人”的标签。在周老大人、苏大家这些真正超然的艺术名宿眼中,他只是一个有才华、懂礼貌、虚心好学的后辈,而非任何政治势力的附庸或棋子。这种“人设”的巩固,有助于削弱外界(尤其是那两方)对他政治倾向的猜测与逼迫。
其次,他拓展了自己在玉京高端文人艺术圈的人脉。周老大人在士林中声望极高,虽已致仕,但其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影响力不容小觑,且因其年高德劭,太子与三皇子都要给他几分面子。苏大家则代表着京城中一股清流女性文化力量,其社交圈同样广泛而特殊。与这些人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,等于为自己构筑了一层无形的保护网——至少在明面上,无论是太子还是三皇子,若想对这样一个被周老大人等名宿欣赏的“青年才俊”用强,都需顾忌舆论影响。
第三,他传递出一个明确的信号:我“墨尘”的兴趣与价值,在于书画艺术本身,而非朝堂权斗。你们(太子、三皇子)看中的是我的“才名”与可能带来的清流影响,那么我就将这“才名”与影响力,牢牢锚定在艺术领域,让你们无法轻易将我拖入政治泥潭,却又舍不得彻底放弃我这枚可能带来文化声望的“棋子”。
果然,这次小聚的效果,比预想的还要好。
聚会结束时,周老大人拍着陆明渊的肩膀,感慨道:“后生可畏啊!墨小友不仅画技了得,见解亦是不凡。如今这世道,能静下心来钻研学问艺术的年轻人,不多了。甚好,甚好!”他看向李翰林,“静之啊,墨小友是可造之材,你们要多多往来,切磋学问。”
李翰林连忙应是。
苏大家也对陆明渊颇有好感,临走时还邀请他有空可去她的书画学堂参观交流。
两位学官则与陆明渊约好,日后若有疑难古籍或残画,可一同研究。
送走客人,小院重归宁静。但陆明渊知道,这次小聚的消息,很快就会通过李翰林等人(或许还有那些眼线)传出去。太子与三皇子那边,必然也会知晓。
当夜,果然有东宫方面的人(非傅先生,而是另一位更低调的管事)悄然来访,语气比之前更加客气,只道“听闻墨先生今日与周老大人等雅集,殿下亦喜书画,深慕先生才学,望先生勿忘前约,闲暇时可多入东宫走动切磋”,绝口不提催促答复之事,反而像是拉拢感情。
三皇子那边,则暂时未有新的动静,但那种无形的压力,似乎也因周老大人的出现而略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