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身修仙大族赵家,师从一位资历颇深的金丹后期长老,修为已达金丹中期,一手“崩山裂石罡”刚猛无俦,在刚才的战斗中赢得干净利落。
赵元罡赢得胜利,接受着台下同门的欢呼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主看台侧,那个模糊却备受瞩目的投影。他胸膛微微起伏,并非全因激战,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意气在涌动。
他自认天赋不差,资源不缺,苦修不辍,也曾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。为何如今宗门上下,言必称“陆护法”?为何那“自在道场”门庭若市,而他师尊一脉的讲法却日渐冷清?为何连他族中长辈都隐晦提醒,要多与“明心院”走动,领悟陆护法之道?
他不服!陆明渊是强,是立下不世之功,但那是战场搏杀、机缘气运!若论道法根基之扎实,斗法经验之丰富,他赵元罡未必就差了!如今护法重伤,无法动手,其“自在之道”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神妙无方、直指本心?还是说,更多是依仗了某些特殊宝物或机缘?
一个大胆的、甚至有些僭越的念头,在他心中急剧膨胀。
就在主持大比的长老宣布下一场对决者登台时,赵元罡并未如常下台,反而上前一步,面向主看台,运足灵力,声音洪亮却尽量保持着恭敬的语调,朗声道:
“弟子赵元罡,侥幸胜得一场。值此宗门盛典,弟子有一不情之请,还望宗主、诸位长老及……陆护法恩准!”
全场霎时一静。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赵元罡身上,有惊讶,有不解,也有少数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或期待。
端坐中央主位的玄胤真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面上依旧古井无波,淡淡道:“讲。”
赵元罡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地望向陆明渊的投影:“弟子久闻护法‘自在之道’玄妙精深,尤擅直指本心、破妄见真。弟子愚钝,于道途常有迷惘,瓶颈难破。今日冒昧,恳请护法能以无上道法,略加点拨,让弟子亲身感受一番何为‘自在真意’,何为‘心相妙用’!弟子愿以此次大比优胜之荣衔为注,只求护法赐教一式,无论结果,绝无怨言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
这哪里是请教点拨?分明是公开挑战!而且是挑战正在养伤、无法真身降临的护法!虽说只是“感受一式”,但谁都知道,这“一式”的较量,关乎的是陆明渊“自在之道”的威名与神秘性!
许多长老脸色沉了下来。赵元罡此举,于公,是在宗门大典上挑衅护法权威,不合规矩;于私,更是乘人之危,有失厚道。但碍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