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辅助行动、探查环境,还是驱动符箓(尤其是更高级的符箓),效率都将大大提升,这意味着他的生存能力和应对危机的手段,都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。
他沉浸在力量初步恢复的喜悦之中,大脑已经开始飞速盘算:是应该先花时间巩固这来之不易的修为,让灵力运转更顺畅一些?还是可以尝试利用这点灵力,绘制几张比“清风符”、“御风符”更实用、威力更大些的低阶符箓,比如“锐金符”或者“土盾符”,以备不时之需?
正当他心思活络,权衡着利弊,对未来重新燃起希望之火时——
那个熟悉又欠揍、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声音,再次毫无征兆地、如同鬼魅般,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啧,恢复了点微末道行,连三成都不到,就乐得找不着北了?小子,你这点出息,也就配在泥地里打个滚了。”
陆明渊一个激灵,体内那丝刚刚驯服的灵力差点因为心神震动而失控逸散。他好不容易才稳住气息,忍不住在意识中抱怨道:“前辈?!您老人家下次‘显圣’能不能先打个招呼?人吓人会吓死人的!我这刚捡回半条命,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!”
意识海内,玄诚子那邋里邋遢、仿佛永远睡不醒的身影再次浮现,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打扮,乱发如草,道袍油腻,手里拎着那个似乎永远也喝不完的酒葫芦。他耷拉着眼皮,漫不经心地瞥了陆明渊一眼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,仿佛在看一块不开窍的顽石:“锁灵印不过是破了点皮,渗出来几滴血,你就以为挣脱枷锁,从此海阔天空了?小子,你未免也太小看这上古时期专门用来关押、驯服‘不听话’修士的‘牢笼’了。”
陆明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中升起一股不服气。他拼死拼活,几乎搭上性命才换来这三成灵力的恢复,在这老家伙嘴里竟然如此不堪?“前辈,话不能这么说吧?这可是地脉灵乳!天地孕育的精华!我九死一生才从碧眼蟾王嘴边抢来的!现在灵力恢复三成,至少有了些许自保之力,不再是谁都能捏一把的软柿子了!我相信,只要找到更多灵物,或者修为有所精进,这锁灵印迟早能被完全冲开!”
“冲开?然后呢?”玄诚子毫无形象地灌了一大口酒,浑浊的酒液顺着胡须淌下,语气中的嘲弄意味更浓了,“冲开之后,继续沿着你过去的老路,按部就班地修炼?凝神、道心、金丹……一步一个脚印,然后呢?等着哪一天修为‘够了’,再去尝试那所谓的‘飞升’,兴高采烈地去换个更大、更结实、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