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麻烦了。
随后的几天,类似的离奇死亡又发生了两三起,地点不同,但都在靠近矿场深处的、废弃或即将废弃的矿坑附近。死状一模一样,无声无息,面容惊恐。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矿奴中悄然蔓延,夜晚的窝棚里,鼾声少了,更多的是辗转反侧和压抑的喘息。连监工们的呵斥声似乎都少了些底气,巡逻的次数明显增多,尤其是在夜晚,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晃动得更加频繁,仿佛想要驱散某种无形的威胁。
陆明渊更加谨慎了。他每晚修炼《明镜止水诀》时,都会分出一部分心神警戒四周,精神力如同触角般敏感地探查着窝棚周围的每一丝风吹草动。他也尝试过再次主动感知那股阴冷波动,但它似乎极其狡猾,再未在他感知范围内出现,仿佛知道有人在寻找它一般。
“这算怎么回事?”陆明渊有点郁闷,“小爷我好不容易找到点‘精神越狱’的乐趣,刚摸到点门道,这破矿场还闹起鬼来了?还给不给人安心修炼了?”
他感觉这事儿透着古怪。早不闹晚不闹,偏偏在他开始修炼《明镜止水诀》,感知力大幅提升后,这“诡事”就接二连三地发生。是巧合?还是……那“东西”原本就一直存在,只是自己过去感知不到?或者,自己的修炼,无意中吸引了它的注意?
他想起了玄诚子。那老道前阵子来探查过“灵气波动”,难道跟这“诡事”有关?他知道些什么?这老道神出鬼没,看似不靠谱,但每次出现似乎都别有深意。
陆明渊决定,下次如果再“看”到玄诚子,一定要想办法问问。当然,前提是那老道愿意搭理他,并且他自己别先被那“不干净的东西”给当成夜宵点了。
矿场的气氛愈发压抑,连从窝棚破洞透进来的稀疏星光,都仿佛被这弥漫的诡异染上了一层阴霾。陆明渊握紧了怀中的残玉,感受着那稳定而温润的触感,心中才稍安几分。这残玉似乎对那阴冷波动有所感应,当波动出现时,它会微不可察地一凉。
“管你是人是鬼,还是什么‘不干净的东西’,”他暗自哼了一声,既是给自己壮胆,也是下定决心的宣言,“别来惹小爷我,大家相安无事。要是敢来……小爷我就用这刚练出来的‘精神搓澡巾’,给你好好‘观想’一下!”
当然,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说说。他知道,在这诡异莫测的矿场深处,恐怕隐藏着比锁灵印和凶恶监工更麻烦、更未知的东西。前方的路,似乎更加难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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