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手指深深抠进身下的草垫,指甲缝里全是干枯的草屑。
监工过来检查了一番,骂了几句“晦气”、“身子太虚猝死了”,便让人像拖死狗一样把尸体拖走了,仿佛只是清理了两件破损的工具。
但矿奴们私下议论纷纷,说那两人前一天还好好地在挖矿,力气也不小,绝不像是会突然猝死的样子。更诡异的是,同窝棚的人都说夜里没听到任何挣扎或呼救的动静。
“死得太安静了,安静得吓人……”一个老矿奴喃喃自语,浑浊的眼中满是恐惧。
紧接着,陆明渊自己也遇到了一次。
那晚他正沉浸在《明镜止水诀》的修炼中,精神力如同细密的蛛网,谨慎地向外延伸,感知着矿洞内微弱的气机流转。这是他最近的修炼方式,既能锤炼神识,也能顺便“监控”一下周围环境,算是被动技能。
子时刚过,万籁俱寂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。突然,他感知到一股极其隐晦、阴冷的波动,从矿洞深处某个废弃的岔道口一闪而逝!
那波动并非灵气,也非妖气,更像是一种……纯粹的负面精神能量?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、刻骨的怨恨、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饥饿感。这感觉冰冷粘稠,掠过感知时,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波动消失得极快,如同水滴融入大海。若非陆明渊此刻神识敏锐远超常人,绝对会将其忽略。
他猛地睁开眼,望向那黑暗的岔道口方向,心中警铃大作。黑暗中,那个方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凝视着这边。
“不是幻觉!”他确信自己感知到了某种东西。那东西给他的感觉,非常不舒服,甚至比监工的鞭子更让他脊背发凉。
第二天劳作间隙,他装作随意地跟旁边一个还算熟悉的、绰号“老梆子”的矿奴打听那条岔道。老梆子在这矿场待了十几年,算是这里的“老人”了。
老梆子闻言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,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,才压低声音,沙哑道:“你小子问那鬼地方干嘛?那岔道早就被封了,听说几十年前挖到过不干净的东西,死了好些人……尸骨都没找全。上面下令封了洞,谁也不准再提。”他用力咽了口唾沫,干瘦的手微微发抖,“最近都小心点吧,夜里别乱跑,也别往深处看……有些东西,看不见最好。”
老梆子的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陆明渊心上,印证了他那不祥的感知。矿场里,确实有“东西”,而且恐怕是积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