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何来历?看他的样子,似乎并非无名之辈,却又为何如此……落魄?还被人半路截杀?”
姜风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远处调息的徐柏身上,闻言轻轻摇了摇头,同样以传音回道:“具体来历,我也不知。不过观其言行举止,虽衣衫朴素,却自有风骨,所吟诗句亦见胸襟才学,绝非庸碌之辈。至于今日遭遇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微冷,“恐怕是早有些才名在外,碍了某些人的眼,或挡了某些人的路。城中某些世家,大概是不想让他在这等场合出头,抢了自家子弟的风头,甚至可能影响到某些利益分配,故而派人于途中设伏,想将他拦住,甚或……直接除掉。”
“只是他们似乎低估了这徐柏。”若星接口道,目光扫过徐柏儒衫上未干的血迹,“他不仅闯了过来,还以那般惊艳的方式通过了城主的考验。”
“不错,”姜风颔首,“这徐柏,恐怕不仅文才出众,本身修为与心性也远非表面那般简单。能从截杀中脱身并准时赶到,已是不易。”
“倒是这位城主,”若星话题一转,看向主台上神色淡然的聂无咎,语气中带上一丝玩味,“看起来,也没有传言中那般……昏聩或者无能嘛。处理此事,倒是颇有手腕。”
姜风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的弧度,传音中的分析更为深入:“能在修行界稳坐一座仙凡混居大城的城主之位,统辖各方势力,平衡仙凡利益,本身就不可能是个真正的无能之辈。那等人物,要么自身修为手腕足够硬,要么背后势力足够深,或者两者兼而有之。聂无咎显然是前者居多。”
他顿了顿,回忆着方才聂无咎看似被动、实则步步引导的处理过程,继续道:“更何况,依我看,今日这徐柏之事,恐怕从头到尾,都在这位聂城主的预料乃至掌控之中。”
“哦?师兄的意思是?”若星眼中闪过思索。
“你细想,”姜风传音分析,“从徐柏闯入,到赵家小子率先发难,再到聂无咎将问题抛给两位意见相左的夫子,最后他‘折中’提出考验……每一步,看似是突发事件下的被动应对,实则环环相扣。他早知文、池二老素有间隙,在是否破格取才上立场往往不同。
将问题抛给他们,无论结果如何,他都能进退有据——若二老一致反对,他顺势拒绝,无人能指摘;若二老争执,他便有了‘折中考量’的空间,既能显示他重视学府意见,又能展现自己作为城主的决断。”
“而提出那看似严苛的‘七步成诗带文气’的考验,”姜风眼中闪过一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