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众不同的东西来。
聂无咎缓缓自座位上站起身来,身姿挺拔如松,玄色儒服在灵灯照耀下更显深沉威严。他并未立刻看向徐柏,而是目光环视整个四季园,最终停驻在不远处“冬亭”旁,一株于阵法维持下、不合时宜却傲然盛放的白玉梅树上。那梅花莹白如玉,在寒雾与霓虹中若隐若现,遗世独立。
他略作沉吟,目光收回,重新落定在台下那道孤峭而略带血迹的身影上,声音平稳地宣布:“徐柏,你既求得机会,便需付出代价。本城主的考验并不复杂——你便以这园中‘梅花’为题,即兴作诗一首。”
此言一出,台下不少人微微点头,心想这考验虽仓促,但咏梅乃常见题材,似乎不算太难,莫非城主真有放水之意?
然而,聂无咎接下来的话语,却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: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加重,“因你已误了文会正时,为示公允,也考校你急智与底蕴,本城主附加两个条件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:“其一,限你七步之内成诗。”再竖起第二根:“其二,所作之诗,需引动文气,光耀纸上,方为合格。”
“七步成诗,且需带文气?!”
“这……这未免太过苛刻了!”
“即便是何其兄他们,事先准备,也要斟酌再三方能引动文气啊!”
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与窃窃私语。原本以为的“放水”,瞬间变成了看似不可能完成的高难度挑战。七步时间,不过几个呼吸,常人连构思都未必完整,遑论还要作出能引动天地灵气共鸣、显化文采灵光的诗句?这对于大多尚在“儒生”境界的年轻学子而言,无异于天堑。
就连台上一直神色倨傲的池峰夫子,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嘴角微撇,似已预见了徐柏的失败。文蔷夫子则依旧面带微笑,眼神深处却多了几分专注的审视。
徐柏听闻条件,身体也是明显一震,脸上血色褪去些许,显然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。但他只是略一迟疑,眼神便迅速恢复了坚定,甚至比刚才更加明亮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与伤痛,向着台上再次郑重一礼,声音沉稳:“弟子遵命,请城主与诸位师长见证。”
说罢,他不再跪伏,而是缓缓站直了身体。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儒衫,肩背处的血迹在灵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目,但此刻的他,脊梁挺得笔直,竟有种不容忽视的气度。
全场的目光,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,牢牢锁定在徐柏身上。空气仿佛凝固,只剩下夜风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