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拜谢仙长大恩!”
“此符威力不小,需谨慎动用,以应不时之需。”姜风略作叮嘱,随即道,“你父亲那里,我便不过去搅扰他清静了,烦你代为转达一声。今日,就此别过。”
话音落下,不待严青再言,姜风的身影便如水中倒影被清风拂过,倏然淡去,彻底消散在室内微寒的空气与窗外透入的天光之中,再无一丝痕迹。
严青捧着符篆,怔怔望着姜风消失之处,良久,才缓缓收紧手掌,将符篆小心贴胸藏好。他走到窗边,推开厚重的木窗,任由凛冽的寒风灌入,吹干脸上的泪痕,目光投向北方那片永恒苍茫的冰原天际。
姜风离去之时,心念微动,那柄被他置于严家堡中心大厅、二十余年来持续散发温和热力、助堡民度过严寒的赤红灵剑,以及剑柄上那一缕精细控制过的三昧真火,便如归巢之燕,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,悄然穿透重重屋宇,没入他体内消失不见。
大厅之内,原本因灵剑与真火存在而常年温暖如春的空气,陡然间温度骤降,寒意迅速侵袭。那两名轮值守卫正习惯性地靠近仙剑汲取暖意,忽觉热源消失,定睛一看,石台上已是空空如也!
两人瞬间骇得面无人色。仙火与仙剑乃是严家堡得以在酷寒中立足、甚至日渐兴旺的重要倚仗之一,更是堡中所有人心中敬畏的“神物”。此刻骤然消失,在他们看来无异于天塌地陷。
“堡主!祸事了!祸事了!”其中一名守卫连滚带爬,失魂落魄地冲进严青的办公室,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形。
严青正兀自沉浸于姜风离去带来的复杂心绪中,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惊慌叫喊打断,眉头不由蹙起,沉声道:“何事如此慌张?慢慢说。”
“禀……禀堡主!大厅……大厅里的仙火和仙剑,刚刚……刚刚一下子就不见了!凭空消失了!”守卫喘息急促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,仿佛预见到严酷的寒冬将再次无情降临。
严青闻言,心中了然。这定是仙长离去时顺手收回。他面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淡然,开口道:“此事我已知晓。日后,严家堡的冷暖安危,终究要靠我等自己了。”
他见守卫仍有些惶惑不安,便补充道:“你且下去吧,自今日起,大厅无需再安排专人看守。另外,去后院将老堡主与我二叔请来,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守卫见堡主神色镇定,言语笃定,不似作伪,心中惊疑稍去。虽不明白仙长为何突然收回仙火,但堡主既然说“已知晓”,想必其中另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