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说?了,岂不是没台阶给人下?
郯王妃摇头,轻叹道:“本妃知道此事是少庸的错,也不想为他多辩解什么,只是玉儿,少庸还受着伤,你也怀着身孕,眼下朝局动荡,你二人实在不宜和?离了。”
颜玉皎只觉得心累。
她是想和?离,但这话只和?楚宥敛说?过,对他们三人,是只字未提。偏偏他们三人不知从哪儿得来的风声,不是劝她和?离,就是劝她不要和?离。
——好像她已经把?想要和?离的心思大?白于天下了。
“现在不和?离,以后等楚宥敛登上帝位,还如何和?离?!”
颜右丞倒是硬气起?来了,眉目严肃的沟壑难平:“我以前愿意让玉儿嫁给楚宥敛,甚至觉得是桩好亲事,是因为,你们二位感?情好,郯王爷没有旁的妾室通房,言传身教,楚宥敛以后也定会好好待玉儿。”
他闭了闭眼,压抑怒火道:“结果呢?他们才成亲两个?月,楚宥敛就荒唐至此!……若是等他登上帝位,我家玉儿还不知何等处境!”
颜右丞心知肚明,以颜玉皎前朝公主的身份,若是做个?王妃,有他和?梅夫人遮掩着,保此生安然无?恙。
可若是做皇后或者皇妃,麻烦就大?了,毕竟当朝最?大?的反贼团伙,就是打?着光复前朝的名义。
百姓如果听闻此事,定然一百个?不同意,众口铄金,能逼死人。
还有那些因嵒朝建立,而?新兴的世家们,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曾剿灭的前朝余孽生下皇子?
楚宥敛称帝之日,就是颜玉皎深陷困境、无?法自拔之时。
“本王可以保证!”
楚宥敛趁机接过颜玉皎的手帕,按住唇,勉强压住咳声:“本王登基之后,会与?娇娇,共享天下!”
此言一出,满室寂静。
郯王爷的马鞭悄然掉在地上。
郯王妃满脸茫然。
颜右丞更是憋红了脸,嘴唇翕动半天,却没能发一言。
“我对政务一窍不通。”颜玉皎震惊之后,慢慢回?过神。
她蹙起?眉,显然不信任楚宥敛的这一番言辞:“我对你的天下没有任何兴趣,你不需要再试探我。”
“不是试探。”
楚宥敛静静地望着颜玉皎,神色认真道:“我可以立下密旨。”
“我已然想通了,你我祖上虽然有血仇,但冤冤相报何时了?不如从你我开始握手言和?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