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宥敛只望着颜玉皎,嗓音略有些哽咽:“所以,求娘子怜悯。”
颜玉皎:“……”
只看楚宥敛如今这副苍白脆弱的模样,哪里想得到他曾经是在西南境大?杀四方的元帅,是在东北境诛杀贪腐之臣的阎罗,是上门提亲时冷淡如冰的王世子……
颜玉皎怀疑楚宥敛在装可怜。
但下一瞬,楚宥敛就双眸微眯,倒在她的身上,似晕非晕。
颜玉皎顿时惊得手忙脚乱。
许久,才在其他人的帮助下,半蹲在地上,托住楚宥敛。
“你醒一醒,你没事罢?”颜玉皎慌乱地喊着,她第一次直面楚宥敛的濒死时刻,颇为不知所措。
芭蕉拽着青绿,道:“奴婢们这就去叫巫医!”转身离开了。
场面一时混乱。
郯王爷眉头紧皱,欲言又止。
郯王妃满脸担忧,急切道:“这是怎么回?事?少庸受伤不是前几日的事么?怎么今日还晕厥?”
颜玉皎不知该如何解释,明明是楚宥敛自己发疯刺自己,可……
“玉儿,别管他!”
颜右丞挤进来道:“他无?缘无?故就把?你禁足,如此狂妄狠毒,你还管他作什么?……都是爹爹无?能,实在拗不过他,今日才来郯王府见到你,这些日子,你娘亲很是想你。”
他按住颜玉皎的肩膀,难得眼眶也有些湿润:“随爹爹回?家罢!”
“回?家”一词简直振聋发聩,着实戳到颜玉皎的心。
她鼻腔微酸,道:“都是女儿不孝,连累爹爹娘亲为我筹谋。”
然而?泪水滴在楚宥敛手背,烫得楚宥敛似乎睁了睁眼,气若游丝,却还死死握住颜玉皎的手。
“不准!我不准!”
楚宥敛就躺在颜玉皎的臂弯,好像失血过多,浑身都在微微发抖,却极力睁着眼。
“娇娇,我错了,求你……”
他喃喃着,泪水顺着眼角流下,划出一道清亮水迹。
颜玉皎看得心中一痛,下意识拿起帕子点了点楚宥敛的泪。
手就被楚宥敛握住,按在他的脸侧磨蹭:“别走,我会死的……”
颜玉皎咬住唇。
在场其余人对视一眼,显然都看出他二人难舍难分。
颜右丞脸黑如墨。
郯王爷则尴尬地咳了一声,暗怪自己多事,好端端提什么“和?离”,若颜玉皎不想和?离,他又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