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高氏和杨海唬了一跳,便是于县令也觉得头为之昏了一下。
“于县令可识得这丫鬟?”丫鬟带进来后,季望舒淡淡看向于县令问。
于县令压着‘怦怦’乱跑的心,勉强沉住气问,“郡主,这丫鬟却是下官府上的,可是这丫鬟做了什么惹郡主生气?”
季望舒看着他强行镇定的脸,眼里的讥诮再次浮现,“于县令,贵府丫鬟已然招供,贵千金和杨海私通成奸且怀上子嗣,于县令莫非对自个女儿所行一无所知不成?”
听得郡主这番话,于县令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没摔倒在地,很快他就扑通跪倒在地,“郡主,下官委实不知此事,她做下如此伤风败俗之事,郡主您要杀要剐,下官绝无怨言。”
一见于县令这么快就认了,高氏和杨海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,高氏忙嗑首道,“郡主,此事和老妇的儿子无关呐,都是那于凤见我儿生得俊俏又有功名在身,她就主动勾引我儿,我儿只是一时情不自已才铸下大错,还请郡主明察啊。”
高氏自进来之后,唯有这几句是真话。
事情的起因,的确是于凤自个瞧上了杨海主动勾引杨海的,可苍蝇不盯无缝的蛋,一个巴掌自然也敲不响,怎么说,杨海都撇不开关系。
高氏一边说一边又朝杨海使眼色,收到自个老娘递过来的眼神,杨海打了个激灵也忙嗑头道,“郡主,都是那于凤主动勾引的草民,还威胁草民说,若不把虎儿送去城东病舍,她就要让她爹来治我私通之罪,草民也是被逼无奈啊。”
一边的于县令被这母子二人的话给气得只哆嗦,什么叫他的女儿主动勾引的?牛不喝水能强按头吗?
他清清白白的闺女被这杨海破了身子,他还没告杨海一个诱拐良家女子之罪呢,这母子二人还跳出来倒打一耙,可恨!可耻!
“郡主,这杨海身为有妇之夫,却诱拐我那年少不懂事的女儿骗得我那女儿失了身,如今这母子二人又把罪全往我那可怜的女儿身上推,这等恶行天理不容啊郡主,还请郡主为我那可怜的女儿做主。”于县令也跪了下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好不可怜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县令大爷的姿态。
县令大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高氏和杨海则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前一秒还在说自个闺女做下如此伤风败俗之事,郡主要杀要剐他绝无怨言,转头他就说他女儿年少不懂事被杨海骗得失了身,他怎么就这么会装?
“高老夫人、杨秀才,你们可还有话要说?”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