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腮骨突起,一副刻薄寡恩的面相;再往老妇边上站着的杨海看过去,这杨海想是随了他老子,倒是一副面白如玉的儒生模样,也亏得他生了这副容色,不然又怎能勾得县令的女儿春心大动,不顾他有妇之夫的身份。
“高老夫人,杨秀才,本郡主此次召你们母子二人前来,是因为梁大夫之女状告你母子二人谋害杨虎。”季望舒淡淡看着这母子二人,想到这母子二人做下的那些事,就有些恶心,顿了顿继续道,“不知高老夫人和杨秀才,你们可有何要说的?”
“郡主,草民母子是冤枉的啊,虎儿乃是老妇的孙子,老妇疼爱他都来不及,又岂会谋害孙子?郡主,老妇那儿媳妇,只不过是因为老妇把虎儿送去了城东病舍才对老妇心生不满,虎儿染了疫病,老妇亦是不得已才送他去了病舍,请郡主明察。”一听是进了病舍的儿媳各自己和海儿的状,高氏就忙着拉杨海一同跪了下来,口口声声叫着冤枉。
一边的县令大人,早在季望舒问罪这母子二人之时,脸色就悄然变了,垂了头不敢去看这母子二人,一颗心却‘怦怦’直跳。
郡主难不曾发现了什么吗?
“于县令,对于高老夫人和杨秀才的话,于县令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?”季望舒不去看跪在地上的高氏和杨海母子二人,转了头冷冷看着于县令。
惴惴不安的于县令听得郡主问他,慌的忙抬了头看过去,这一看清郡主眼中似有若无淡淡的讥诮,他一颗心又忍不住‘怦怦’直跳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,“郡主,高老夫人在赤庄素有宽厚之声,这件事,想是那杨梁氏有什么误会,只要将误会解开就是了。”
误会,好一个误会!
季望舒冷晒一声,看着于县令沉声道,“于县令,果真只是一个误会吗?”
于县令额头冒出冷汗,却还是坚持不改口,“郡主,应该是的,高老夫人和杨秀才,素有好名声,岂会做下此等恶行。”
得了他再一次回答,季望舒收回眸光,转而看着师湛道,“劳烦师大人将人带出来。”
一听了这话,于县令心中就是一惊,朝师湛看了过去,却见师湛一挥手,立在师湛身后的官后就退了出去。
跪在地上的高氏和杨海,见郡主半天不喊他们起身,虽腿都跪麻了,可郡主不吱声,母子二人也不敢起身,只在心里嘀咕着,这郡主究竟要还带什么人出来?
很快,答案就揭晓了。
官兵们带进来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,只是这丫鬟一进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