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诱。
叶品言在心中将祖父的话仔细咀嚼,良久才郑重地点头,“孙儿知道了,祖父您放心,孙儿一定会改。”
“知道了就好,那季望舒不过是个丧妇之女,你却是咱们帝师叶府嫡长孙,你和她硬拼,她一个破烂的瓦罐碎了有什甚可惜?可你呢?你是上好的玉瓷,却和一个破烂的瓦罐拼个粉身碎骨,是你亏了还是她赚了?你好好想想。”叶老太爷手中的鱼竿晃了晃,显是又有鱼咬了鱼饵,他却一动不动,只紧紧盯着湖面。
叶品言脸上的羞愧愈发明显,嚅了嚅嘴唇他道,“祖父,孙儿明白您的道理,只是她害得孙儿身败名裂,若不让她同样身败名裂,孙儿心中这口气,咽不下。”
“她害你至斯,你以为,祖父就会这样算了?”叶老太爷手中的鱼竿再次晃动,说时迟那时快,叶老太爷猛地提起手中鱼竿,就见那鱼钩上,一条大锦鲤正痛苦的蹦跶着。
叶老太爷收回鱼竿,将锦鲤由鱼钩中解下,尔后将鱼抛落湖中,他慢条斯理的做完这些,才转了头看着叶品言继续道,“祖父是不会放过她的,你如今要做的,就是好生读书,等待来年的科考,莫要因为仇恨分了神误了你自己的前程才是聪明人的做法,你若一心只想着报仇却误了你自己的前程,就算你报了仇,你心中又能开怀?”
叶品言一愣,想了半天,良才才回道,“不能。”
他可是帝师府的嫡长孙,若是科考失利,谁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评论他!
“所以,你如今就收了心好好温习功课,为来年的科才准备好,至于那个丫头片子,就交给祖父和你父亲去安排,花灯节那晚,祖父虽是失了手,等下一次,祖父就会安排得更慎密,你就不要去想这些了,知道了吗?”叶老太爷目光严厉的看着他道。
叶品言向来敬畏祖父,被祖父这么严厉的盯着,他忙点头,“祖父放心,孙儿会按您说的去做,只是祖父,那丫头不但身边的丫鬟会武功,那丫头自己,一身武功怕也是不错的,您可要小心。”
“那丫头会武功?你从哪里听说的?”叶老太爷就皱了眉看着他问。
叶品言正欲回他,却听得脚步声传来,他扭头看过去,却见自个父亲一脸焦躁的大步而来。
“父亲,出事了。”叶左相行了过来就道。
叶老太爷面色一凝,看着他问,“出了什么事?”
叶左相抹了抹额头因为走得急冒出来的汗,顺了几口气才道,“父亲,我记得,青州知府是父亲的门生?”

